的动静,朝地上啐了一口。「操,想抄老子的后路?」
他立刻下令:「命令下游的炮位,给老子轰击河面!火铳手顶到岸边,打那些蹚水的!」
令旗挥动。预置在通惠河南岸木栅后的20门将军炮再次咆哮起来,霰弹像冰雹一样砸向了河心。正在涉渡的后金兵成片地倒在了血水里,河水迅速地被染红了。
李长根扭头看向桥面,烟还浓着,但鞑子明显乱了。他心一横,从土台后站了起来。「骑兵队!」他的声音嘶哑着,「跟老子冲过桥去!趁乱把桥北头给老子夺下来!」
他亲自翻上了马,抽出了腰刀:「弟兄们,杀奴建功,就在今日!随我冲!」
明军骑兵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了硝烟弥漫的八里桥。
这个时候桥面上的能见度很低。被南风吹来的浓烈的硝烟混合着桥上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明军骑兵刚冲上桥面,就与试图对桥上挨了炮轰的八旗兵进行救援,或是想要抢回同袍尸体的后金精锐撞了个正着!
双方在狭窄的桥面上挤成了一团,根本施展不开。战马惊恐地嘶鸣着,士兵们挤在一起,用马刀、长枪、狼牙棒互相砍杀着。刀锋砍在铁甲上迸出着火星,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垂死者的哀嚎声响成了一片。不断有人被挤下桥梁,掉进了下面的通惠河。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意志和血肉的消耗。
李长根身先士卒,刀法狠辣,连续劈翻了两个敌人,硬是带着精锐家丁在尸山血海中杀开了一条血路,冲到了桥北头!
「站稳脚跟,不许后退长枪兵、火铳兵快跟上来!」他一边格挡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大吼着。
后续的明军步兵源源不断地通过石桥,在桥北岸迅速地展开,结成了阵势。
黄台吉在西岸的高坡上,眼睁睁地看着明军竟然敢过桥反击,还站稳了脚跟,惊怒交加。
「反了!反了!给孤把他们压回去!把桥夺回来!」他随即投入了最精锐的巴牙喇护军。
双方在桥北岸狭小的地域内展开了更惨烈的争夺。明军凭藉刚刚建立的阵线和后续的支援,死战不退;后金军凭藉个人的悍勇,疯狂地反扑。战线如同拉锯,反复易手,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
李长根知道,光靠他这里,很难彻底击溃敌人。但他成功地将黄台吉的主力牢牢地吸在了桥头,为整个战局创造了决定性的战机。
他顶住了压力,死死地钉在了北岸,更北面的老上司孙祖寿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