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明陵之策,打中了他们的要害!他们急了!」
这番话,说到了黄台吉的心坎里。他猛然一拍桌子:「范先生此言,深得朕心!」
他眼中精光闪烁,自信回归:「崇祯小儿,果然技穷矣!竟想以此等虚张声势之法,让孤自乱阵脚?妄想!」
「岳托,你的担忧,孤知道了。」黄台吉看向岳托和多尔衮,「但正因如此,孤更不能退!一旦退了,此前心血尽付东流!明人只会以为孤怕了!」
他下定决心,语气斩钉截铁:「传令代善和阿济格,给朕守住!辽南堡寨,能守则守,不能守则暂弃,收紧兵力,护住海州、盖州要害即可!区区万余明军,翻不了天!」
「大汗……」岳托还想再劝。
「不必多言!」黄台吉打断他,然后冷冷地看着多尔衮,「十四弟,天寿山那边,一定给孤加快挖掘.至少要挖到天启的地宫门口!」
……
昌平和沙河之间,一片空地上,支着一顶大帐。
帐子里,两边人对着坐。
东面,魏忠贤端着身子坐着,脸上看不出啥表情。牛金星站在他身后,低着头,手里捧着本文书。
西面,黄台吉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眼神扫过来,带着股压人的劲儿。范文程在他旁边,还有个甲喇额真手按着刀把子,立在帐门口,像尊门神。
黄台吉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沉甸甸的:「魏太监,孤来了。你家皇帝,到底是个什幺章程?」
魏忠贤脸上挤出点笑,身子微微前倾:「大汗亲至,足见诚意。我皇陛下确有和谈之心,特命咱家带来了实在条款。」他朝后使了个眼色。
牛金星赶紧上前半步,展开文书,清了下嗓子,念道:「大明皇帝陛下谕示:为息刀兵,特赐市赏白银五十万两,以结两国之好。另,重开张家口、锦州小凌河驿两处官市,准尔部以皮毛、人参等物,易我米粮、布匹、铁器……」
「五十万两」这几个字一出,黄台吉捻着玉佩的手指头顿了一下。他眼皮擡了擡,目光闪了闪,身子不自觉往前探了探。心里头像是滚水泼进热油锅,炸了一下。这幺多银子,如果换成粮食,能解多少饥荒!但他脸上还是绷着,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魏忠贤瞧在眼里,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恭敬了:「大汗,这市赏和互市,是天大的恩典。可……这银子也不是白给的。」
他话头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相:「辽东、辽西、朝鲜、漠南蒙古,还有眼前这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