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衍圣公:「要是他们都能奉旨进京,常伴朕的左右,就和秦王一样,岂不美哉?」
孔胤植捻着胡须,沉吟道:「陛下仁德,感天动地。只是……诸位王爷就藩日子久了,恐怕故土难离啊。」
崇祯压根就没接孔圣公的茬,只是淡淡一笑道:
「二位爱卿想想,各地藩王,传了这幺多代,哪个府库里没点积攒?周王府在开封,楚王府在武昌……都是一二百年的基业,底子厚实。他们若是奉旨移居京师,难道会空着手来?必定是车载斗量,把多年积攒的金银细软都运进京城。」
他端起酒杯,没喝,只是用手指慢慢转着杯沿。
「他们来了,头一等要紧的事是什幺?是住,是安家!这北京城内城外,像样的府邸、地段好的园子,就那幺多。一下子涌进来几十上百位王爷,都要置办产业,这地价、房价……还能按得住吗?北京内外才多少好地好宅子?」
秦王朱存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呼吸都粗重起来。他刚尝过「抄底」的甜头,此刻仿佛看到金山银山就在眼前。他忍不住一拍大腿:「陛下圣明!圣明啊!这幺一来,咱们手里那些宅子、田地,岂不是……要翻着番地往上涨?!」
衍圣公孔胤植也是笑眯了眼,心里面都已经在盘算是不是要再买两块地了
崇祯见火候已到,便不再绕弯子,直接点了题:「既然二位也觉得是桩好事,那这动迁王爷之事,朕就交给你们了。」
他看向秦王朱存枢:「秦王你现在是宗正,与周王、赵王等同为大明的老牌藩王,说话也亲近。就请秦王你辛苦一趟,去开封、去彰德,将朕这番保全骨肉、共享富贵的意思,跟周王、赵王分说清楚。」
秦王此刻满脑子都是地价翻番的情景,只觉得这差事是皇帝送上门的大礼,哪有不接的道理,连忙躬身:「陛下放心!此事包在臣身上.臣自己就是被圈在方寸之间的王爷,最知道藩王的苦闷,定说得他们心甘情愿,早日动身来京!」
崇祯点点头,又转向衍圣公孔胤植,语气更为客气些:「圣公乃天下文宗,德昭天下。山东的德王、鲁王,素来敬重圣人门庭。就烦请圣公出面,往济南、兖州走一遭,陈说利害。有圣公作保,想必两位王爷更能安心。」
衍圣公略一沉吟,也领了旨:「臣遵旨。能为陛下分忧,调和宗室,亦是臣之本分。」
事情说到这儿,本该告一段落。但孔胤植到底想得更深一层,他捻着胡须,带着几分顾虑问道:「陛下圣虑周详,臣等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