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妥善交代。」
郑芝龙知道这事急不得,笑了笑,不再纠缠。又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
看着郑芝龙蟒袍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家光的脸色沉了下来。
「北洋水师……」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大明真的要向海上扩张?
大员岛,热兰遮城。
荷兰东印度公司驻台湾长官彼得·奴易兹,正对着帐本发愁——亏本啊!东印度公司在大员岛上筑城驻军,就是为了方便和大明做买卖最好是那种由荷兰东印度公司垄断的自由贸易——也只有这种贸易,东印度公司才能盈利,要真自由了,那肯定会亏本的!
可明朝的官员,一个个眼高于顶,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荷兰想垄断?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报告长官!」一个士兵敲门进来,「外面有个中国商人求见,说是从福州来的,有要事。」
「福州?」奴易兹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干瘦中国人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递上一封用火漆封着的信。
「尊敬的长官阁下,小人受大明福王府所托,特来送上福王殿下的亲笔信。」
「福王?」奴易兹接过信,狐疑地拆开。信是用汉语和拉丁文双语写成的,措辞客气,邀请他前往福州王府一叙,共商贸易事宜。
奴易兹反复看了两遍,又盯着那中国人:「福王?大明的亲王?为什幺要见我?」
商人笑道:「王爷久闻贵邦船坚炮利,物产丰饶,有心结交。此番诚心相邀,绝无恶意。」
奴易兹心里翻腾开了。一个大明的亲王,主动邀请他?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打开中国市场的机会来了?
他强压下激动,尽量平静地说:「回去转告福王殿下,奴易兹感谢他的盛情。待我安排妥当,不日便前往福州拜会。」
送走了商人,奴易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兴奋地搓着手。机遇,这绝对是上帝赐予的机遇!
紫禁城,干清宫西暖阁。
崇祯皇帝放下朱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案头上,刚拟好的「粮票暂行章程」墨迹还没干透。
他拿起旁边两份几乎同时送到的密揭。
一份是福王叔从福州来的,说荷兰红夷头目有意来访。
另一份是郑芝龙从日本江户发回的,详细报了倭酋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