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纯臣脸色一沉,胖手重重拍在桌上:「放屁!孙祖寿在大宁屠城,杀得血流成河,连妇孺都不放过!东林党那帮人,前几日还在骂他残暴不仁,怎幺转眼就成忠良了?」
魏良卿冷笑:「国公爷,您还不明白?东林党那帮人,向来喜欢党同伐异!咱们要弹劾孙祖寿,他们自然要保他!」
朱纯臣眼中寒光一闪:「这群伪君子!」
「不止如此。」魏良卿阴声道,「他们还准备在上书中给咱们扣上通番卖国的罪名,要把咱们抹黑成秦桧!」
「什幺?」朱纯臣眉头一皱,忙擡头擡头看向一直坐在阴影里的崔呈秀:「崔公,您怎幺看?」
崔呈秀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面容冷峻如铁眼中杀意凛然:「不能让这帮东林党人坏事!」
魏良卿眯起眼睛:「崔公的意思是……」
「抓人。」崔呈秀冷冷吐出两个字。
朱纯臣眉头一挑:「抓人?」
崔呈秀点头,声音如冰:「十一月初一,望朔朝会之前,让锦衣卫出动,把那些准备伏阙上书的东林党人的头头抓了!」
魏良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抓人?以什幺罪名?」
「罪名?」崔呈秀冷笑,「『结党乱政』『诽谤朝政』『妄议边事』,随便安一个就行!锦衣卫诏狱里,还缺罪名吗?」
朱纯臣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好!就这幺办!不过……」他看向魏良卿,「锦衣卫现在可是田尔耕在管,他……可靠吗?」
魏良卿阴笑一声:「国公爷放心,田尔耕也是自身难保!他若还不努力挣扎……等皇上早晚把他给清理了!」
崔呈秀冷冷补充:「告诉田尔耕,若此事办成,咱们保他全家富贵;若办砸了……」他眼中寒光一闪,「诏狱里的七十二道刑罚,他一样也逃不掉!」
魏良卿狞笑:「明白!」
朱纯臣深吸一口气:「好!十一月初一,先下手为强,让锦衣卫先把李邦华和钱谦益抓了!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两个当头的,下面的小虾米,还能翻出什幺浪来!」
......
干清宫暖阁。
孙承宗坐在一只绣墩上,将正心堂茶楼内的情形一五一十禀报给崇祯。
崇祯听完,嘴角微扬,淡淡道:「果然如此。」
孙承宗一怔:「陛下早已知晓?」
崇祯轻笑:「东林党人,向来如此。朕留下阉党,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