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两人同掌南京守备,一个管南直隶钱粮,于河工漕运,皆是干系重大。」崇祯的拿着四平八稳的官样语气,「此番便随朕一同北上,参赞河务,以备咨询。即刻回去准备吧。」
徐弘基、吕维祺和郑三俊脑子里都是「嗡」的一声。随驾北上?说是参赞,实为裹挟!这是要把他们调离南京老巢啊!
还有,他们一走,南京的军政大权是不是要被秦王、定国公和钱谦益他们仨给掌握了?
皇上,这是要夺留都六部和勋贵的权啊!
可皇命如山,三人只能硬着头皮,叩首领旨:「臣……遵旨。」
崇祯又点了几个留都工部的官员,以及河漕总理张之极随行。然后又留了御前亲军后军总兵李长根率领本部万余精兵留驻南京。
安排停当,崇祯站起身:「事宜已定,各自去准备吧。退朝。」
众人山呼万岁,各自退去。心思却是各异。定国公面色平静,钱谦益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魏国公、吕维祺和郑三俊的背影,秦王则已经开始琢磨这留守衙门该如何行事了。
殿角,南京守备太监卢九德则和司礼监掌印魏忠贤在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商量什幺?
龙舟离了南京码头,沿着运河,向北而行。
崇祯的座船最大,前后左右都是护卫的船只。徐弘基、吕维祺和郑三俊也被安排在船队里,只是离御舟有些距离,周围少不了「护卫」的耳目。
徐弘基站在船舷边,看着两岸景色,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郑三俊悄悄凑过来,低声道:「国公爷,皇上这一手……是把咱们架空了啊。」
「哼,」徐弘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调虎离山。设个留守,再把咱们带走,南京,就成了他秦王、定国公和钱牧斋的天下了。」他说着,眼角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吕维祺,「介孺,你以为呢?」
吕维祺一直凝望着河水,闻言转过身,神色凝重。他看着好像和徐弘基、郑三俊在一条船上,但实际上他算是半个旁观者,因为他是河南新安,今年秋天也遭了灾。
「国公,郑部堂,」他声音低沉,「恐怕……不止是南京城变天这幺简单。」
郑三俊忙问:「本兵有何高见?」
吕维祺目光扫过徐、郑二人,压低了声音:「皇上设这『留守』,用的是宗室、北勋和……钱牧斋那样的人。此乃权宜之计,绝非长久安排。依我看,皇上或许真有……分省之意。」
「分省?」徐弘基眼皮猛地一跳,他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