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把周日万一起交出去!」他猛地一拍桌子,「皇上要钱,咱们就给钱!要田,咱们就给田!要整勋贵......咱们就帮他煽风点火!」
王体干阴测测地补充:「九千岁,咱们还可以让崔呈秀和田吉咬出朱纯臣、徐希皋......他们这些年吃空饷、占军田,可没少捞!」
魏忠贤重重点头:「就这幺办!你们谁帮我拟奏章,咱家这就替皇上......点火!」
......
正心堂茶楼,东林聚会。
钱谦益一袭素袍,手捧茶盏,面带微笑地听着周围士子的吹捧。烛光映在他清癯的脸上,显得格外儒雅。
「牧斋先生此次伏阙上书,弹劾魏阉,功在社稷!内阁之位,指日可待啊!」
「正是!只要再弹劾掉黄立极、施凤来、张瑞图这三个阉党走狗,朝堂便是清流天下!」
钱谦益矜持地笑了笑:「诸位过誉了,钱某不过尽臣子本分罢了。」
李邦华坐在一旁,眉头微皱,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孙承宗:「恺阳公,您怎幺看?」
孙承宗放下茶盏,缓缓道:「皇上的心思,不在扫清阉党。」
钱谦益一怔:「哦?恺阳公何出此言?」
孙承宗淡淡道:「皇上要的是平衡。东林、阉党、勋贵,三家制衡,他才能稳坐龙椅。」
钱谦益脸色微变:「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孙承宗摇头:「非也。皇上需要东林制衡阉党、勋贵,也需要阉党制衡勋贵和咱们。咱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自有前程。」
钱谦益若有所思,眼睛微微眯起......
......
干清宫暖阁。
崇祯挽着袖子,和周玉凤一起站在案前。案上摆着一盆鱼茸、一盆肉馅,还有蒸好的肉糕,热气腾腾。
「万岁爷,这鱼丸要顺着一个方向搅,力道要匀。」周玉凤轻声指导,纤纤玉手轻轻拨弄着盆中的鱼茸。
崇祯笑着点头,手上不停:「朕省得的,不就是个鱼丸吗?朕当年......」
「当年?」周玉凤眨着杏眼,好奇地望着他。
崇祯嘿嘿一笑:「当年......当年朕做过一个梦,梦见很久很久以后,朕到了一个名叫汉东省京州市的地方。那里的人爱吃这种鱼丸、肉丸,和鱼茸肉馅一起蒸成的肉糕,合起来就叫'京州三鲜'。朕在梦中就学会了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