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他都不需要取下大宁,只要将大宁从一个可以独立维持的大据点,变成建奴的一个「出血点」,不断消耗建奴的兵力钱粮,就达成目的了。
如果还能在新城卫城以南的老哈河谷地带开垦屯田,那就更赚了!
到时候大明在蓟镇长城北面拥有了滦河、宽河、老哈河三条河谷,开垦出八十万亩都不在话下!而且这些土地由于都位于河谷地带,不容易受旱,也没什幺蝗虫能飞过燕山,亩产搞到一石应该没什幺问题。那可就是八十万石啊!如果其中的一半可以用于军粮,数万大军的后勤就解决了......可以天长地久地和黄台吉耗下去。
若是黄台吉受不了,放弃了大宁,那大宁周边的草场耕地,又可以成为明军养兵的根本。
当然了,这些如意算盘能否成真,就看孙传庭和苏泰能把黄台吉这只胖狐狸哄多久了.....他要是回师太快,那就得换一种打法了。
「嗖——啪!」
一支箭钉在开平城西北角铳台的土垒上,箭杆还在微微发颤。守军小旗官猫腰上前,利索地拔下箭,解下箭上绑的信。他扫了眼信封,脸色就变了。
「盯紧些!」他对手下扔下句话,攥着信一溜小跑下了统台,直奔总督行辕。
行辕里,蓟辽总督孙传庭正和苏泰太后指着舆图说城防的事。小旗官把信呈上去,低声报了来路。
孙传庭展开信纸,目光扫过。是范文程的笔迹,话说得文绉绉,意思却明白:大金可汗黄台吉说不忍心看百姓受苦,想和大明皇帝和谈退兵,请给个回话。
「哼,」孙传庭把信递给苏泰,「黄台吉这胖狐狸的疑心病又犯了。这是投石问路,想摸摸陛下的底。」
苏泰太后接过来看了,嘴角一撇,冷笑道:「他围着开平,不就是想要打援?若万岁爷不在,他还围个什幺劲儿?难道真要和咱们比吃饭?这封信,就是怕白忙活一场,想亲手探个虚实。」
孙传庭点头:「是这道理。咱要是断然回绝,或者不理不睬,反倒显得心虚,像陛下真不在这儿,咱们不敢做主。要是急着回应,又露了怯......」
「那咱就给他个陛下」瞧瞧。」苏泰太后眼里闪过丝光,「让他亲眼确准」了,也好安安生生继续围着。」
孙传庭略一沉吟:「太后的意思————找个替身?」
「对头。」苏泰声音压得更低,「不光要找,还得让个合适」的人瞧见,借他的嘴,把消息「自然而然」递到城外黄台吉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