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骑,被人家像砍瓜切菜一样给灭了。那伙「流寇」突然就变成了杀神!那是什幺火器?怎幺能打得这幺快?那战术,狠辣又刁钻!
「关城门!快关城门!」杜度声音都变了调,「全军戒备!快,给大汗写急报!就说————就说有不明精锐假冒蒙古人,火器极其犀利,战力强悍,大宁危急!」
他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战场这边,张献忠的人马正在快速打扫战场,捡拾箭支,牵走没受伤的战马。
阿米尔·汗骑在马上,心跳得像打鼓。刚才那一幕,把他彻底镇住了。
那手统齐射的凶猛,那长枪冲锋的果断,还有随后弓箭点杀的精准,几种兵器衔接得天衣无缝。这根本不是他印象中横扫半个世界蒙古骑兵的打法一当年成吉思汗的骑兵肯定没有燧发手枪!
没想到啊,蒙古草原上的蒙古人还挺先进的!
他又偷偷看向不远处的萨仁公主。刚才混战中,他亲眼看见这位蒙古公主沉稳地张弓搭箭,射倒了两三个敌骑,那份冷静和英武,比他见过的任何印度贵族女子都要耀眼。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狂生长:「真主啊!如果少主能得到这样一位妻子,和她的蒙古骑兵————别说称霸印度,就是重现帖木儿帝国的荣光,也大有希望啊!」
他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太值了!
张献忠兜马回来,脸上带着笑,对萨仁和高云说:「二位公主,这头彩,咱们算是拔了!杜度这会儿肯定在城里哆嗦呢!」
他看了看远处紧闭的大宁城门,下令道:「撤!后撤五里扎营。咱们不急,就在这儿盯着他,看他能憋出什幺屁来!」
队伍带着战利品,有序地向后撤去。河滩上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第二天,清晨。
开平城南门的城楼子里,孙传庭按着剑柄,望着城外连绵的后金营盘,脸上看不出表情。他身旁站着穿着蒙古贵妇袍服的苏泰太后。
晨风带着股湿冷的泥土气,还有远处营地里飘来的马粪味。
一个夜不收小旗顺着马道快步跑上来,单膝跪地:「禀督师,那罗刹使臣回来了,后金兵押到营门口,就退走了。」
孙传庭嗯了一声,没回头:「看清了?就他一个?」
「看清了,就他一个,手里举着个信封。」
「放吊篮,拉他上来。」孙传庭吩咐道,又补了一句,「仔细搜身。」
佩特林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