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臣等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恳请陛下给臣等一个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的机会啊!」
「陛下,臣等愿倾家荡产,补足亏空,只求陛下饶命!」李守锜也紧跟着跪倒,声音都带了哭腔。
「求陛下开恩!开恩啊!」朱国弼和其他勋贵也慌忙跪倒一片,磕头声砰砰作响。
崇祯胸膛起伏,似乎被「气」得不轻,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目光冰冷地扫过脚下这群磕头求饶的勋贵。
「补足亏空?戴罪立功?」崇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冷得让人打颤,「是该补!也必须立功!但怎幺补,怎幺立功,得由朕根据你们的表现来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子般,先钉在徐希皋脸上,然后是李守锜、朱国弼:
「定国公徐希皋!襄城伯李守锜!抚宁侯朱国弼!」
「臣在!」三人浑身一哆嗦,连忙应声。
「你们,」崇祯的手指划过他们,「对成国公府的产业、那些不法勾当,怕是比对自己家还清楚吧?通州的粮仓,昌平的军屯,京营的空额,晋商的规例……一笔笔,一桩桩,门儿清!」
徐希皋等人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冷汗流得更凶了。
「既然你们这幺清楚……」崇祯的语气忽然放缓了些,「那眼下就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给你们。」
「啊?」三人猛地擡头,脸上全是错愕。
崇祯根本不给他们琢磨的时间,声音陡然转厉:「即刻启程!返回北京!持朕的手谕,会同锦衣卫北镇抚司、东厂番役,给朕把成国公府围了!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掘地三尺!一粒米、一文钱、一寸地,都别给朕落下!」
他猛地一拍那叠悔过书:「这上头写的!你们嘴里吐出来的成国公府的产业!都给朕一样样、一件件地找出来!登记造册!封存入库!少了一样……」
崇祯的目光如冰锥子刺向三人瞬间惨白的脸:「朕就拿你们是问!你们自家那点烂帐,朕可都记着呢!这是你们赎罪的机会!给朕把抄家的差事办漂亮了!抄干净了!抄明白了!你们自家的罪……朕才允你们用银子和田地来抵赎!」
天爷!
交议罪银、交赎罪田,这会儿居然成了天大的恩典!
他们只有把抄成国公府的差事办得滴水不漏,才有资格谈交钱交地赎罪!
「臣……臣等遵旨!定当竭尽全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绝不敢有半分私心!」徐希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