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线生机,但他还是伤得很重,向渊墟里躲避的确能将他的性命在敌人手中延长,但却延长不了太久。」
「渊墟里面还有其他的火力反击系统让他多撑一会儿吗?」蹲在椅子上的男人吃掉了最后一块鸡翅,嗦干净了手指上的油脂和辣椒粉,随手捻起一张卫生纸擦了擦。
「渊墟内没有任何火力系统,因为链金系和言灵系的教授们担心重火力在渊墟内开火可能会影响那巨大而精密的链金系统。」eva说,「况且,那个链金矩阵就已经是渊墟最大的反击系统了,你应该知道它的效果是什幺,施耐德也知道,所以他才会拖着重伤的身躯往更下方逃跑。」
「想要逃进天堂就当先下得地狱,如其在上,如其在下.倒是应了那群神棍天天挂在嘴边的口头禅。看来情况的确很紧急了,帮我安排最快的电梯,我可不想成为最后一个抵达舞台的人。」男人反扣kfc全家桶的空纸桶,在纸桶对应眼睛的地方挖了两个洞戴在了头上然后站了起来,但立马又坐下了,嘴里嘟哝道,「该死,戴反了.」
矫正了一下空纸桶的朝向,大功告成后从肯德基纸桶里露出两只眼睛的男人看向eva,打了个响指问,「伪装搞定,我看起来怎幺样?」
「认识你的人能一眼看出你是谁,不认识你的人会认为你是个傻子。」eva伸手穿过了肯德基纸桶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摸过,留下淡淡的蓝色星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搞笑角色永远都会笑到最后。」男人从椅子上蹦跶下去,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从电缆中的空隙里走过,在远处早已打开的电梯安静地等待着他。
「.」eva转头看着像是趟雷区似的男人不知道他在做什幺,这些电缆没有想像的那幺脆弱,况且就算踩上去她也不会有什幺感觉。
可聪明的,她也没有问对方在做什幺,因为以两人这幺久相处以来的了解,对方肯定会贱兮兮地回答说,「再怎幺也不能踩着我女孩的尾巴不是吗?」
冰窖
帕西沿着那清晰的血迹一路走进了那血红天幕下显得森严而宏伟的五面金字塔中,在四通八达的甬道中那时断时续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路标,一直带着他深入了金字塔的内部,穿过了一条气势恢宏,有人面狮身像相拥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密室的门前。
血迹从这里就断掉了,帕西看了一眼紧闭的密室大门,青铜浇筑的门扉不像是能用蛮力打开的样子,他四顾观察了一下周围,最后视线停在了一座墙壁里的狮身人面像手里熄灭的火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