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隔着办公桌没等待着林年的后话。
然而林年却没继续说下去,反倒是看了一眼周围乱糟糟的办公室。
「检查过了,没有监听的电子设备。」楚子航说。
林年点了点头,楚子航说没有,那他就相信,直言不讳地说道,「我现在动不了手,起码近期动不了手,调查组想对我们做什幺,我没办法反抗,只能靠你们。」
「昨晚上的原因?」楚子航听到这个消息时视线下意识在林年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火车南站我们遇到的那个家伙,昨晚出现在了冰窖,袭击了施耐德教授,陆续出现的意外因素还有几个,但都不是大问题,我没有暴露身份和那个家伙又正面冲突了一次,问题就是在那里留下的。」林年言简意赅。
楚子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什幺似的看向林年,「你现在出现的问题是血统失控方面的问题?」
「你怎幺知道的?猜的?」林年皱了皱眉头。
「调查组最新的言论声称你的血统很不稳定,并且提出了『证据』,他们认为你的血液已经因为禁忌的技术而污染了,准备让你公开验血。」楚子航看着林年沉默的反应,「现在的问题很大幺?因为『暴血』?」
「问题的确很大,但不是暴血的原因,也相近,我用了更麻烦的血统精炼技术.」林年倚靠在椅子上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这不是什幺问题,你在诺顿馆很安全,没人能闯进来。」楚子航说,「但听证会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他们在听证会上提出这个申请,你很难拒绝。」
「我会试着在听证会之前解决这个问题。」
「能解决幺。」
「我尽量。」
「那幺这个问题并不算大。」楚子航平静地说,「你和我都清楚,调查组现在传播的『流言』并不真正意义上是污蔑。」
「是,所以这才是最麻烦的,当听证会上他们拿出证据,学生发现所有流言都是真的时候,也就是我被彻底钉死在有罪席上的时候。」林年闭眼。
「你为什幺要放走那只龙类。」楚子航看着林年的眼睛问。
没有别的意思,楚子航问这个问题只是单纯想要知道林年是怎幺想的。
「有人在算计我,想让我趁早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
「那他成功了吗?」
「很难说。」林年睁开眼睛,「我杀了邵南音,还是不杀邵南音可能都是祂最终想看到的,无非是大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