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什幺要汇报的幺你问这个做什幺?谁跟你说的?嗯.你不用回答这个问题,我也大概知道谁告诉你的了,但这是和任务无相关的事情。」
电话挂断了。
「.问题解决了,炸弹已经解除,拆弹专家准备上飞机处理后续问题,现场除了一些血迹以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塔台的指挥室,李秋罗手机放在耳侧听完了汇报,对玻璃面色如常,轻轻放下了左臂臂膀上擡起手指的李获月说,「栩栩似乎没有留活口,两个目标的尸体都被他带下了飞机。值得注意的是他汇报说死者的血液似乎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性质变化,失去了活性的同时也呈现出颜色上明显的红转灰的特异变化,暂时不清楚原因,正在提取样本送去化验组。」
李获月淡金的瞳眸渐渐恢复黑褐的常色,呼吸匀净绵长,右手从「左臂」上离开了。
「这幺一来,这小子的任务履历上又成功添上一笔,看样子短时间内你的确要被他稳压一头了不会觉得不服气吗?以前的你应该会很在意这种事。」李秋罗一放下手机,那对剑眉就轻轻舒展开挑起,调侃起了面前淡漠得跟个没有颜色的大冰块似的女孩。
李获月放下了环抱的手,平息自己因为长时间维持『剑御』而扰乱的呼吸,同时左肩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眉目略微出现一瞬的不适。
李秋罗看向李获月的左臂,在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只肌肉匀称,线条柔美的嫩白手臂,与右手对比几乎没有什幺差别,也仅仅是外观上没有差别罢了。
「还不太适应幺?」李秋罗问。
「天机阁的临时替代品,只能用于掩人耳目,实战中反倒是拖累,需要拆卸。」李获月左臂轻轻摆动,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动得有些僵硬和迟缓,「不是什幺要紧的事情,不必深谈。」
「但终究还是好的。」李秋罗点头,「过会儿栩栩如果见到了估计会很高兴.刚才在电话里他还在试探我,想看你在不在我旁边,说是要跟你打声招呼,问个好。之后要不去见见他?」
「不见,没有意义。而且事情还没有结束。」李获月没有放松自己,不过也很少有人见到过她放松到底是个什幺样子就是了。
「现在还不是说闲话的时候,不要告诉我你意识不到筎笙从目标身上发现的地图上的时间戳和被劫的客机联系在一起意味着什幺。」
「有人不想那一趟班机成功地落下来,甚至不惜想用自杀式袭击来阻止,说不定如果成功了还会顺手嫁祸到正统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