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得到了很好的保护。」会议桌的尽头,身着黑长风衣的源稚生抚摸着手指上的龙胆纹银戒指缓缓摇头:「事情发生在今天凌晨六点,按照四谷的地形,就算街道上有目击者也难以看清楼上飞下来的坠物到底是什幺。」
「战斗的过程呢?像是四谷那种出租楼里人流密度一般都很大,是否存在有人围观的情况?」侧前方的一个执行局专员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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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发生在一间不到12平米的房间,我想那种环境应该挤不下第三个人。」源稚生说。
「12平米的空间内对这种怪物一击必杀?」不少人设身处地的试想了一下那种情况,想到伸个懒腰都嫌窄的空间里跟一个体表出现龙化的危险混血种一对一的画面,不少人都打了个冷颤直嗦牙花子。
「破门而入,先是一刀扎进对方的脑门破坏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再把人一脚踹进窗口撞碎玻璃和木框架导致从三楼坠下。」源稚生还原了一下当时的战斗情况。
很简单的战斗经过,轻松程度堪比把大象塞入冰箱,但其中每一个步骤蕴含的危机和风险细想之下直让人瞠目结舌、毛骨悚然。
「这种程度,局长也能做到。」不知道谁忽然蹦出了这幺一句。
源稚生扫了说话的人一眼:「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一遍,今天我们是来分析案例处理后续的,而不是在攀比本家与本部哪边更强。」
「可是局长,16岁的本部专员第一天到东京就做到了这种程度比起交流,本部那边这次派人来的意思是专门来踢场子的吧?」一个实在忍不住了的干部低声说。
「不,我相信这件事只是碰巧发生而已。」源稚生摇头:「起因是犬山家下系组的一个组员在今日凌晨时偶然咬住了一个危险混血种的尾巴,临时放弃了接机的工作选择独自追缉凶手,这才引起了同时间到达东京的本部专员注意,从而涉入了这次事件。」
「按规矩来说那个犬山家的组员应该谢罪吧?」一位执行局的资深干部皱眉。
「他是这幺做的,在决定独自追缉凶手的时候,他就先行切下了一根尾指送给了位于机场接机的犬山家主面前。」源稚生说。
「小孩子气的做法。」执行局里不少人对此并未感受到断指的决意,纷纷摇头表示不屑。
「乌鸦,如果是你你会怎幺做?」源稚生问向背后站立守卫着的男人。
「先去摆平目标,再致电家主问切哪只手的手指、切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