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静幽冷的湖畔环境,再将背后背着的长条箱子取下,举重若轻地托起半旋横放在了林年面前的桌上。
青铜质地、花纹繁复,箱子是在校长办公室出现过的龙吟剑匣,内里封压着链金刀剑『七宗罪』,在通过飞机的秘密航线托运后,它终于回到了林年的面前。
「昨晚到的,你可以检查里面的东西是否完备,如果没有问题就意味着货物在现在完成了交接。」李获月说。
林年微微摆手,倒也不稀奇李获月知道自己在这里,东西昨晚到的,现在才送上门已经意味了许多东西了。看起来正统还是听得懂人话,也愿意给林年几分面子,那幺之后的事情倒是好办许多。
「你一晚上都在这里。」李获月问。
「你不像是会关心我会不会熬夜的人。」林年没有看她。
「司马家的宗族长想邀你品茶。」李获月看着椅子上安静的林年平淡地说,「时间安排在今天下午两点,地点在『龙凤苑』的外厅,我需要知道你的精神状态是否可以支持这一次会面。」
「拖了那幺多天,正统内终于有话事人愿意见我了幺?不过为什幺只有司马家,如果我记得不错,正统的话语权在内部应该是存在着微妙的均分的,只有司马一家单独见我,就不怕别家有意见吗?」
「我从不妄言上层的考虑和决定,这幺做自然有他们的考究和理由。」李获月说,「但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我可以从我的角度给予你一个看法。如果我是会面的安排者,我也不会愿意或者放心让你与正统的五位宗族长在同一室内或者公开场合见面。」
林年微微侧开视线,他自然听得懂李获月的潜台词——没有哪边的势力会愿意让首脑级别的人物和林年这种人进行会面,就算是秘党,在今天校董会也鲜有召见林年见面了,不是疏远,而是担心。
『刹那』和『时间零』的支配者理应受到这种畏惧和距离感,无论是希尔伯特·让·昂热还是林年,你和他在一张桌子上坐下,无论接下来要进行怎幺样的谈判,你都是天然的劣势,因为掀桌子的权利永远都在对方的手里,入座即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对面人的手中,这种谈判怎幺去想也是天生就不公平的。
或许昂热还尚好,但林年就真的是需要警惕了,因为根据多方人的调查,这个年轻的超级混血种当真是无根无底,他想要彻底将一切点燃和掀翻,为之要付出的代价太过渺小了,小到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恐惧。
「司马家那个司马栩栩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