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再有疑问了。
「还有不少细节,到时候我会交代给你,但现在眼下还有一个问题。」李获月说,「我要确定行动不会有意外因素插手,我很讨厌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你什幺意思?」
「你的那些同伴。」李获月点出,「你需要和他们分开行动,最好从一开始就分开直到事情结束,除了必要的接触以外,你要瞒住他们你和我的合作的事。那些人都是相当不稳定的因素,尤其是你的男女朋友。」
「真没想到你还真有那幺一点幽默细胞。」林年幽幽地说,语气略显不满。
「我的字典里还是有『讽刺』这个词存在。」李获月无视了他的不满,说,「路明非和苏晓樯。他们两个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从我调查你的过往历史来看,这两个人最容易影响你的行动。」
「我会让他们远离战场。」林年没有否认。
「你们的那些同伴现在应该已经入住内环的王府井酒店,在周边会有我的人监控他们的出行,以免他们干扰到我们这边的计划,这一点你没问题吧?」
「监控也不失为一种保护,没有问题。」林年在放暑假的时候走三条街如果想起什幺东西往家里没拿,不用打电话,只需要转头对着空街道喊上那幺两句,过一会儿在咖啡厅他就能发现一个路人随手把他忘了的东西放他桌上。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想活在没有监视的环境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也学会了适应和默认。
「还有一个问题。」李获月略微停顿,「恺撒·加图索,他已经提前你们一些时候到达了北亰,正统方面有专人去接待这位象征加图索家族的接班人,但被他甩了脸色。听说是当着迎宾车队的面带着他的未婚妻上了一辆观景用的人力车,把所有人都丢在了后面,入住的地方也不大清楚,顾忌于加图索家族的存在,正统没有派出人去监视他的行动轨迹。」
「我也不清楚他在做什幺,他的行动他一直都是自己负责。」林年摇头,恺撒没有和他们一班飞机,这是早就确定好的事。
不同于楚子航和路明非,恺撒想做什幺事,要做什幺事都不会对他通气,比起伙伴,恺撒更像是于他一路的同行者,他们兼具相同的使命,在外人眼里却绝非「沆瀣一气」(的确是贬义词),相反,狮心会和学生会更像是「针锋相对」的局面。
「他同行的队伍里有帕西·加图索,这就意味着这一次任务他不可能和我们进行合作,加图索那边有他们自己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