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从被子里起来,就被李星楚先一步伸手按回了床上,「不要乱动,月弦,手术才刚刚结束,你的身体还无法支持太剧烈的运动。」
「手术.什幺手术?」李月弦茫然地说。
「.没什幺。」李星楚深吸口气。
「爸爸,痛吗?」小月弦试图去触碰李星楚红肿的脸颊。
李星楚轻轻握住了她细嫩的手腕,感受着那温度以及脉搏,「爸爸不痛,比起这个」
「听你爸爸的话,月弦。」李牧月坐在了床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女儿的脸庞,她凝视着小月亮,像是要把她永远记在心里,「就这一晚上,听你爸爸的话,仔细地去听,一句话也不要漏掉。」
「你们是吵架了吗?」
「是的,我和你爸爸吵架了,吵得很厉害。」
「那你们会离婚吗?」
「大概率不会,想要离婚那恐怕得下辈子了。」
「虽然我和你妈妈吵了架,但现在我和你妈妈的立场是一致的,那就是要保护你,让你逃出去。」李星楚缓缓地说道,「所以你要认真听我的话。」
「逃出去?要逃去哪里我们不是在家里吗?」
有什幺东西在崩塌,山峰般的轮廓倾倒。
「答应我,月弦,你不需要多问,因为现在的你无法理解那些事。」李星楚说,「一会儿我和妈妈会把你藏起来,就像你在幼儿园玩的躲猫猫一样。同样的,把你藏起来后我和妈妈也会藏起来,之后会有坏人来找我们,无论我和妈妈谁被找到,你都不能出来,你必须躲在我藏你的地方,直到有人找到你。」
「坏人?爸爸,我们不能.报警吗?」
「看起来幼儿园的学费没有白交。」李星楚低笑着摸了摸小月亮的头发,「警察帮不到我们,能帮我们的只有你,只要你藏起来不被找到,那我和妈妈就算是赢,所以我要你一会儿被藏起来后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无论听到什幺,闻到什幺,看到什幺,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但也不要睡过去,因为你睡相很差会发出动静。」
「那我.藏在哪儿?」
「床底如何,注射室的病床下是中空的板格,稍微蜷缩一些有足够空间让月弦藏进去,只要在板隔上开一些洞口,空气就能流通。」李牧月问道。
李星楚当即起身和李牧月一起搬开了另一张床的床铺,下面果然是大大小小的板隔,李牧月抽出窗边的剪刀负责开气孔,他转身过去将床上的小月弦抱了起来,走到板隔前想要把她放下,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