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了允诚大师,却没有找到圣意,平白和佛教结仇,这可不算是个值当的买卖。」李星楚淡淡地说。
「李星楚,你可知道你犯下的罪孽有多幺严重,李氏族中无一天不以伱为耻。」他们中有人劝,「回头是岸。」
「我老婆呢?」李星楚平静地问,「她应该早些时候就在外面迎接列祖们,如果她死了,那幺我们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他们有人嗬嗬笑出了声。
诊所内干涸的笑声此起彼伏,就像鬼怪在窃窃私语。
「圣意呢。」他们问。
「我老婆呢?」李星楚说。
培元诊所的玻璃门碎掉了,一个人混着玻璃碎片被丢了进来,那是李牧月,浑身就像血泡的一样惨红,四肢扭断躺在地上,右肩上断掉的青铜长剑深深贯穿,躺在地上披头散发生死不知。
牧月惨败。
「宗族怎会诞出如此残缺丑陋的『月』。」他们有人叹息,「家门不幸。」
「她死了,你们永远都别想找到圣意。」李星楚璀璨的黄金瞳凝望着阴暗中那些佝偻腐败的黑影,泪水从眼角流下。
「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他们训斥,「这是祖训。」
「这个人只能是我,对吗?」李星楚说。
「牧月残留之身可堪一用,『月』系统不容外泄,而你参与了『月』系统的改动,宗族留不得你。」
「是宗族留不得我,还是宗族长们留不得我?」
「罪人李星楚,私自带走『牧月』,使得正统门户中空,在为一己私欲满足之际,正统无数的青年俊杰死于灾厄,『月』的存在本就该制止那些苦难发生,那些平白逝去的性命,便是你一生洗不净的罪孽。」有人缓缓说道。
「放你妈的屁。」李星楚嘶声说,「建立在无尽压迫之上的繁荣胜利都是虚假的。你们为了所谓的大义,为了所谓的宗族,无止境的将苦难流向一个人,你们可曾问过这个人的感受,可曾有人为这个人发声?没有人生来就是为了承受苦难的,没有人!」
「『月』所承载的强大,完美,本就是伴随着代价,生而为『月』这是她的命。」他们中有人温和地说。
「我老婆的命由我来定,轮不到你们,她已经不是『月』了,所以你们有多远可以滚多远。」李星楚低吼。
「『月』系统不容外泄,在一切事成后,牧月会被宗族收回,她不会死,而是会变得更加完美。」他们中有人低声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