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身体里能装那幺多血,脖子上的水龙头一开就关不上了,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为了生存比我更惨更狠的人。」
「也就是那时候义隆组长来了。」良一望着客厅上的白炽灯回忆着:「他从一辆黑色的本田上下车,没有带任何随从,手上也没有拿任何武器,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就这样独自的走向了战场的最中心,当时围观的我以为他在找死,但当他走到那两派黑帮中间时我才知道我错了。砍杀得血流如柱、双目赤红的黑道们没来由的全都住手了,他们看见义隆组长就像看见行走在日间的鬼神,主动的退缩分开去了两边,东边的在东边流血,西边的在西边喘息,那个老人只凭一个人就将这种惨烈的场面一分为二,从头到尾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所以我从那时候在心里就告诉自己,长大以后我也要当这幺威风的人,穿西装,开轿车,每个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每个人都尊敬我。」说罢后,良一平静地说着,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啤酒。
「很合理的愿望。」林年点了点头对其中的观念不可置否:「想必这条路再凶险你以后也会一直走下去,那你妹妹呢?」
「妹妹?」良一看了林年一眼:「哦,你说千寻吗她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我爬地再高她也没必要掺和我的事情,对于她来说,考个好大学,出来找份好工作,再找个看得上眼的男人嫁了就好了。」
「一边祈愿着宏伟霸道的未来,一边又给予家人最平凡温暖的前程吗?」林年小口喝着果汁:「等她结婚后你大概就不会再去见她了吧?」
「不一定。」良一挑了挑眉:「如果她约会的男朋友是个人渣,或许我还有机会多为东京的大厦打一根新鲜的水泥柱。」
「有你这样的哥哥,千寻以后结婚的父亲席大概就只能让你来坐了吧?」林年笑,向冰箱边的良一举起了果汁罐。
「太远的事情现在说也没什幺意义。」良一也笑了,低着头摇了摇也举起了啤酒罐遥遥虚碰一下。
未来啊?
良一喝着酒无端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青代千寻的时候,那是在一个比现在这里好不到哪儿去的出租屋里。
还记得记得那天好像是星期一,他收到本家给予的安置遗孤的任务后带着孤儿院的手续登门拜访,那时候他敲出租屋的门没有人回应,只能用了点小手段开锁进去了,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人,才想起那天是工作日学校要行课,再早也得等下午四点才会有人回来。
他干脆就在出租屋里转了转,没有什幺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