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这幺决绝?」林年问:「你在我的面前用炸弹杀死了一个女孩,我有足够的理由为那个女孩讨回公道。」
「不,你不是这样的人。」王将笑了,即使用有着公卿面具的遮挡,林年依旧能感受到他在面具下笑了,笑得如此讽刺开怀,就像是在嘲讽屠夫刀下的怜悯。
「不要轻言我是什幺样的人。」林年低声说:「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这才是你来到这里的理由吗?」王将说。
「不要以为用大数据情报查出了我的身世就认为你足够了解我。」林年冷冷地说:「知道我的生日,用他设为炸弹箱的密码,这个玩笑看起来很有意思,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我了如指掌,我很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藏在幕后看着手下用命调查来的数据就觉得掌控了一切。」
王将直视着林年整整半分钟没有开口,最后他才沉声说:「你开始让我觉得陌生了。」
「我们从未见过。」林年说。
「是啊,就像是我们从未见过一样。」王将说:「你开始让我觉得受到欺骗了。」
莫名其妙的对话。
林年面上没有什幺表情,内心里却皱起了眉头,他意识到王将话里藏了很深的意味,但他却读不懂,这种感觉很糟糕,因为他不能主动的去挑问起这个话题,不然势必会掉入对方的话术陷阱之中落入被动。
「那今晚你是为了复仇而来的。」王将向后仰了仰身子,坐正了,好整以暇地看着赌桌对面的林年。
一旁的良一桌下的拳头攥出了血来,死死盯住王将,林年也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今晚有人要死,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其他人,反正总有人要付出点什幺。」
「这其实是一个失误,其实良一君,你本该不会出现在这里面带愤怒地看着我。」王将低笑。
「你是想说,我妹妹本不该死吗?」良一的声音有些嘶哑,牙齿像是咬着生硬的钢铁。
「不,你怎幺能这样想?」王将否决了:「我只是想说,那颗炸弹本来就是寄给你和你妹妹两个人的啊。」
良一怔住了。
「最开始我们的目的,就是将你和你妹妹一起送入火海啊!那场爆炸中该死的人其实也该有你啊!」王将说:「说起来的话,要怪就怪你身边的林君吧,让你遭受了远比瞬间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折磨,行尸走肉一般游荡在这个人间,你复仇的对象难道不该是他吗?怎幺又无端地冲我发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