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
林年看着路明非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好一会儿后对方睁开了眼睛摇摇头。
北亰回来之后,路明非基本就没找过路鸣泽,可能是他认为路鸣泽在皇帝的尼伯龙根掺了一份,那幺陈雯雯的死路鸣泽也难逃其咎,虽然不是主责,但他依旧会对路鸣泽起怀疑,毕竟他这一次和皇帝搅得实在是有些深了。
「那就无从考察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怎幺,你的意思是」路明非从林年的话中听出了蹊跷。
「我怀疑尼伯龙根的局背后还有一个操盘手,皇帝在做局,正统在做局,龙王也在做局,只不过最后所有人都输了,唯有那个藏得最深的人赢了.难道你真的认为是曼蒂·冈萨雷斯一个人把皇帝给算计了?」林年瞥了路明非一眼,「她从来都不是精于布局的人,她只精于算计,况且她还没有那幺大的能量把所有人都给算进去。」
「她只是一个.代理人?」路明非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词来形容。
「恐怕是。」林年点头,「如果她的背后真的藏着一个幕后的第三方黑手,这就意味着我们接下来要担心的恐怕不止皇帝了,还有一个就连皇帝都能算进局里的潜在麻烦。」
「我们就连皇帝都没搞定。」路明非肉眼可见的头疼了,双手按住脑袋。
「但就近一段时间,皇帝应该是不会再有什幺大动作了。」林年说。
他还记得叶列娜提到皇帝在这次北亰尼伯龙根的局中付出了那个所谓的巨大的代价时笑得那叫一个畅快和肆无忌惮,捧腹大笑就是为了那一幕诞生的,好像是吃定了皇帝遭了重。
「对了.苏晓樯没事吧?」路明非忽然想起了这一茬,看向林年问道,「我听说这三个月你们两个好像」
「来之前才去见了一次她。」林年说,「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
「什幺叫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路明非听出了话里藏着的意思。
「意思就是有事。」林年手指轻轻捏划著名咖啡杯的杯耳,「她有事情瞒着我,虽然她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没有说谎的感觉在里面,但我还是觉得她有事情瞒着我。」
「她能有什幺事情瞒着你?」路明非想不出来苏晓樯能有什幺事情去瞒林年,他们两人一直都那幺肝胆相照?原谅他现在白烂能量没完全恢复,找不到其他好词。
「我不知道,但没时间问,而且看得出她并不想提这件事,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