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御令』那种可以改变旁人肌体能力的言灵也有类似的言灵释放者与受影响者存在着距离限制的桎梏,有没有可能眼下我们遭遇的这个言灵也有相同的弊端?」
「师弟,你是说言灵的释放者可能混在这群人里面?」曼蒂立刻明白林年的意思。
「这些人都有什幺样的特征?」林年反问曼蒂。
「.身上都受了一定的伤?」曼蒂在思考数秒后回答,这些涌入机房的『活死人』们无一不是满身都是鲜血的。
「是的,轻伤、重伤,无论如何,这些人身上多少都受了点伤。」林年说:「很大可能释放言灵的人正藏在这个机房中,身上也沾满了鲜血,或许还能狠下心制造了点外伤混在这群东西里寻找着我们。虽然我们暂且不明这个未知言灵的发动方式,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极力地避免受到外伤总是正确的。」
「然后呢,我们怎幺做?」曼蒂看了眼下面重新关得好好的机柜,装载着诺玛病毒的u盘他们还没插进去呢。
「还能怎幺做?当然是找到言灵的释放者,然后宰了他,这种『瘟疫』不能放任扩散,源氏重工的楼层再往下有更多的文职人员,一旦他们跟这些东西接触后果不堪设想。」
「可问题又绕回来了,我们怎幺找到那家伙啊。」曼蒂有些捉急。
「你看,暂时已经没有人进来了。」林年指向了机房的大门,曼蒂也看了过去,她的表情骤然僵硬了一下猜到了接下来的话。
「.机房里能动的东西全杀完不就好了吗?」林年擡首看向曼蒂,黑暗中他古井无波的眼眸让后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师弟你开玩笑的吧,这些人里还有不少只是受了轻伤的,要不我们插了u盘就逃吧?他们.」
「这样情况会更糟,会有更多的人被波及进这次瘟疫中。」林年打断了曼蒂,随后缓缓地说出了后话:
「我姐告诉我过,打架是错误的,但别人擡起了手向你挥过来,你不能只被动地挨打,无关是非对错,等你抡起拳头打赢了你再去讲道德伦理也不迟。」
「可是.」
「你觉得如果被言灵控制的人是你,你拿着刀子向我冲过来,我会怎幺做?」林年转头看向了曼蒂平淡地问出了一个让后者陷入哑然的问题。
林年会怎幺做,那种情况下.
曼蒂噤声了,她没敢去设想。
「有些时候,人只有先弄脏了双手活下去,才有机会去教堂抱头痛哭为自己赎罪。」林年说:「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