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上前来,看向毫发无损,只是略微有些精神不振显露困乏之意的林年淡笑说道。
后面的路明非等人也发现林年似乎看起来就跟平常没什幺区别,之前脸上那些裂痕尽数都不见了,看起来就像是没受过伤一样。
「大家长阁下现在正在里面等候我们幺?」林年偏头扫了一眼八俣俱乐部的大楼问。
「大家长已经在内等候多时,希望聊一聊昨日本部各位的去向,讨论一下深夜里六本木方向的异变,好更好的交换一些情报和信息,为抵御猛鬼众的下一波攻势做准备。」犬山贺颔首说。
「昨晚我们就去银座那边逛了一圈,六本木那边的异状我们倒也是看见了,不过赶过去的时候地方都被你们的人和警视厅占了个水泄不通了,什幺都没查到就回来了。关于昨晚的事情,我们还多有要向本家询问的疑点呢。」林年说。
「这自然也是大家长想要的,那幺还请本部的各位挪步吧。」犬山贺相当有礼地擡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林年点头,走在了最前面,路明非等人也跟了上来凑到了他身边,直到走进俱乐部稍微远离了一些背后跟着的犬山贺和良一后,恺撒才用格外低微的声音问道,「你身上的伤怎幺回事?」
林年没有说话,只是把揣在口袋里的右手露出来了一些,恺撒几人立刻就看见那皮肤上的血色裂痕。
「只做了一些表面功夫。」林年说。
在车上,也就靠着路明非几人争取的那一点点时间,他用残存不多的八岐的力量抢先修复了一下裸露皮肤上的伤痕,也仅仅只是修复了表皮的痕迹,内里撕裂的肌肉和各种断裂的骨头依旧还是那个样子,现在只能算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情况。
「真打起来该怎幺办?」路明非小声说道,「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都来了,这恐怕是个鸿门宴啊!」
「按你们中国的说法,一会儿他们如果摔杯为号,你和楚子航就别管什幺江湖道义了,直接君焰开路吧,林年现在不成战斗力,我们得保证自己的优先安全。」恺撒目视前方为他们开门的本家黑道轻声说道。
「情况应该不会糟到那种地步。」林年说。
他们走进了八俣俱乐部的正厅,原本这里的金粉妖娆的歌姬如今一个也见不到,没有靡靡的音乐,也没有氛围的灯光,几扇窗户在三楼打开,清晨淡蓝色的天光斜斜地照在正厅最深处榻榻米上盘坐的黑羽织老人身上,老人手中茶壶出水如柱的水流声回荡在宽阔的空间里,分明是一个风月之地,此刻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