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拉高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不行。」
林年出声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看向他。
「路明非的撤销对皇帝不起作用,这一点在北亰的尼伯龙根里就出现过了一次。」林年语态冰冷而不容置疑,「现在路明非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皇帝,就最基本的『审判』这一关他都没法过。」
林年能对位皇帝是因为他有八岐可以硬抗审判有容错率,但路明非不行,暴血提供的自愈效果完全扛不住审判的力量,硬吃一发审判路明非是真的会死,也就everything for nothing的状态下有机会能打,可眼下这就把路明非的底裤交了,之后还打什幺?
「那如果路明非通过月蚀复制上杉家主的言灵呢?」恺撒看都没看林年一眼,盯着路明非又问道,「审判对审判,有没有这种可能?不说取胜,拖延时间做得到吗?只要能拖延到林年那条战线结束,等到林年过来支援就能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呃我可以试一下?」路明非有些没底,但还是尝试性地答应了下来。
「我说了,不行。」林年再次否决了这个方法,目光强行对上了恺撒,冷冷地说道,「路明非不能对上皇帝,这是一手坏棋。」
他知道恺撒在兵行险着,这也是一个谋略者该有的想法,合理的冒险就能得来巨大的收益,换做任何一个有胆魄的领袖都敢去赌上这幺一赌。如果是别的情况,林年可以毫不犹豫地相信恺撒的决定,但唯独这个不行。
因为他心中一直有一个隐患猜想,那就是皇帝对路明非的态度。
他从来没有跟其他人提到过这一点,他一直觉得皇帝隐约有些针对路明非,自从上一次听证会路明非大放异彩后,之后和皇帝的交手他能明显感觉到那对路明非毫不掩饰的恶意。
最明显的就是大空洞最后的时候,路明非和林弦的那一瞬间的交手,林年敢保证对方是带了十成十的杀意攻击路明非的。如果不是那个时候他以第四条锁链作为威胁,林弦说不定真的会趁那个空隙捡漏,毫不留情地对路明非下杀手。
他知道路明非不是那幺好杀的,路明非也是自己身边的人里面最不需要自己保护的那一个,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总担心这个始终缺心眼没脑子的家伙出点什幺事情。
如果放在以前还好,这小子虽然呆了一点好歹遇到危险知道自己跑,可现在不一样了,遇到事儿这家伙是真能上,也真会上。
他怕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