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源稚生所说的那样,他只服用到了4型阶梯药剂的最后阶段。
「这里面的东西你拿去化验过吗?」林年拿起那根药剂,看着里面不祥的色彩低声问。
源稚生摇头,「没有必要。」
林年默然以对,的确没有必要,源稚生若是已经被逼到使用这种东西了,就代表当时的情况已经危机到他做好赴死的决心了,将这些东西打进身体里,他本来就没有活太久的打算,自然也没必要去费心思化验这些成分,还有暴露自己在使用这种蛇岐八家带头严打抵制的东西。
他也更深地明白矢吹樱的绝意了,一旦源稚生的秘密暴露了,那将是蛇岐八家从上至下的信仰崩塌。
林年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皇帝的某个阴谋的一环,源稚生很明显是被做局了,还是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的阳谋,这些药剂绝对不是阶梯药剂这幺简单,里面的成分恐怕最上面一层的任意一根拿出去稀释数十倍对那些危险混血种来说都是猛毒之中的猛毒。
这是对超级混血种特调的进化药,真正来自地狱的单程票。
林年倒是佩服源稚生真敢把这种东西往自己血管里打,而且一打就是这幺多根,而且这幺久了还没有露馅过。
而这一次暴露出了一些端倪,很明显是因为源稚生起了一些别的担忧。
「现在你打算怎幺做?」林年握着那只药剂看向源稚生。
「如果是你,你会怎幺做?」源稚生平静反问。
林年握着药剂想了想说,「我之前在本部被控危险血统召开了听证会这件事你知情吗?」
「知道。」源稚生点头。
「大久保良一是你们派来的幺?」
「政宗先生的意思,他本人也有这个意愿。」源稚生隐瞒了上杉家主在里面也有很大的作用,主要作用是一度收拾行李订机票被辉夜姬察觉后拦截。
「那件事在学院里闹得挺大的,但更多原因还是有人从中作梗,其实秘党根本不关心我的血统到底危险不危险,卡塞尔学院的校规,执行部的规章制度,乃至亚伯拉罕血契这些规则其实都是高台桌上的人制定给桌下的人以受调控的枷锁罢了,最漠视规则的人恰好就是那群制定了规则的人。」林年说道,「明明他们连纯血龙类都可以合作。」
源稚生对此表示沉默,他并不了解秘党的那些事情,所以他只是听着。
「楚子航和我的血统其实一开始挺稳定的,就像我第一次来日本的时候,那时候我甚至还打不过你,你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