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他原本可以给她们更好的生活,但却只能带着那个黑色手提箱选择离开。
诚然,离开了心爱的人,身边没有了耳目他可以过得更潇洒了,搞到手的巨额资金也不怕被问来源,他找到了这不为人知的第三层地下室用自己真正的本领搞起了属于男人的小天地。才离婚的他觉得自己需要潇洒,潇洒过了头时就可以忘记悲伤,所以最烈的岛屿伏特加和最昂贵的黑胶唱片堆了一屋.可在屋子的中心还是多了一张冲洗照片的水池,里面都是一张张回不去的从前。
「这是你离开我的第一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这是第二年,拜托别那幺憔悴。」
「第三年,你胖了。」
「第四年,想起你的时间变少了。」
「第五年,继续变少。」
「第六年,还是想你。」
林年轻轻地触摸着软木板上红色印记笔写下的话,雪茄和烈酒没能让他忘记女人和孩子,他一边抽烟一边冲洗照片,情到深处时就把嘴里雪茄的烟雾全部吐出来,在朦胧的烟雾里找她的脸。
「可能他也想过给那对母子带来更好的生活吧,但当他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命运又把那个手提箱送到了他的面前。」金发女孩说,「经济从来不是他的压力,他的压力是那如附骨之疽的命运,我不知道他是什幺脾气,但要在自己心爱的要死的女人面前装出一副没用的中年男人模样,迫使对方跟自己离婚?这点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林年说。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你跟他很像,只是你还比较年轻,别走上他的老路了。」金发女孩轻轻叹息。
林年知道她在指什幺,没有说话,离开了工作台走到了那张巨大羊绒床的旁边,在床头上他找到了一个沉重的铝合金箱子,没有密码锁,只有一个卡槽。
他见过这种款型的箱子,翻过正面一看,果然上有着一颗一半茂盛一半枯萎的世界树刻在上面。
执行部的装备箱。
「楚天骄跟学院有很深的关系。」林年低声说。
「说不定他就是你们执行部的人呢。」金发女孩说。
林年忽然想起了在摩尼亚赫号上自己与施耐德的那通电话,他这次来这座滨海城市有两个任务,其中一个就是找到一位潜在的学员,按理来说这种任务根本不可能落在他的身上,并非是说他不够资格而是他现在是执行部的『s』级,王牌中的王牌,让他在这种招生办该忙活的任务上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