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我们明天还得去跟不知道是神是鬼的凶手打一架,现在聊这些真的不算竖旗吗?」
「什幺?」
「就是电影里演的那种,打完这场仗我就要回家跟marry结婚了那种台词,说完之后转眼啪一下,脑袋就开花了,然后镜头锁死在他胸前的怀表上,里面就是那个叫marry女人的照片。」曼蒂说,「在角色死之前,先给他一段文戏,聊一些让人舒服的放松的话题,然后马上转场,咔一下,把他给宰了,骗观众眼泪!」
「师姐,你心里有什幺放不下的人吗?」林年忽然问。
「.为什幺这样问?」
「只是问一下,你可以不回答。」
曼蒂迟疑了一下说,「有。」
「这件事情结束后回归正常生活了你会去看他,或者说些什幺一直不敢说的真心话吗?」
「.会。」
「有你帮我竖这个旗挡刀我就放心了。」林年翻了个身背对了床下的曼蒂,擡起手竖了个大拇指,「这样明天要死也是你先死,我负责抱着你的尸体痛哭了。」
我特幺的
床榻下,曼蒂吊着个死鱼眼盯着床上男孩的背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是什幺都不能干是吧?
比如忽然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冰锥刺死这混蛋什幺的
ps:1/6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