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客。」
「回头客?」提克里提微微扬首放到嘴边的汽水正想喝,但像是想到了什幺又把汽水放了下来,「什幺样子的回头客?」
「男的,很年轻,不是本地人。」
「现在他人呢?」
「被堵在外面呢,他说他在等您出去。」
「就他一个人?」
「一个人。」
「武器?」
「有一把刀,海珊叔叔说上面有血的味道。」
「再搜一次身,下了他的刀子让他自己一个人上山。」提克里提挥了挥手,小孩随即拎着汽水转身就跑出了凉棚不见了。
约莫十分钟后,凉棚外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平缓,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穿着一身绝不像是混迹贫民窟的白衬衫,在贫民窟里没什幺东西是绝对白色的,纯净几乎与这混乱之地绝缘了,敢穿着这身衣服走进这里来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背后有依仗。
男孩的白衬衫领口略微敞开着露出里面被太阳晒得略显古铜的皮肤颜色,脖子上带着一根项链末端吊着个不知什幺动物的骨角,他走进凉棚后就站住了脚步看着远处打着游戏机的提克里提。
提克里提转头了过来看了一眼男孩,然后微微怔了一下,因为他认出了这个男孩是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哦,原来是你.你居然回来了?」
走进凉棚的林年没有回答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凉棚里的惬意布局,像是自己家一样走到了提克里克身边弯腰从箱子里拎出了一瓶汽水,拇指一翘就打开了瓶盖。
「所以,你见到了拉曼·扎瓦赫里?」提克里克看见林年后不再有心思玩游戏机了,像是见到死人活着重新爬到他面前一样饶有趣味地坐在了沙发上。
「没有。」林年喝了半口汽水说。
「你没有到『塔班』的基地?」提克里克挑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到了。」
「那你在那里做了什幺?」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哦?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幺做到的.你是怎幺活着回来的。」提克里克微笑了一下没有因为对方的语气而感到恼怒,「方便的话能给我讲一下吗?」
「做完工作自然就回来了。」林年低头看着手里的汽水瓶,轻轻用食指敲了敲尝试他的硬度。
「哇哦!」提克里克看林年的表情也变得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