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眼就看出了愣神路明非的想法淡笑着说道。
「什幺觊觎他人之妻,你在说什幺.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路明非有些魔怔了,站稳后大着胆子往下走了两步看了一眼苏晓樯的正脸,这个女孩的神情居然定格在了一瞬间,跟雕像无疑似的立在原地,右脚白嫩脚掌甚至都是悬空的差一些踩在下一格的阶梯上,五根豆蔻脚趾紧紧挨在一起白色的皮肤里透着被冰冷地板冻出的苹果似的鲜红。
他打了个寒噤,意识到自己好像遇见了比死侍什幺的更为诡异的事情,而始作俑者就是现在与这些场景相同诡异的那个男孩。
「哥哥如果没有那个想法的话,不该看的就别看哦,有人会不高兴的。」小男孩说。
「别叫我哥哥,我压根不认识你,也没有认过什幺表弟,顶多就一个堂弟.而且谁看什幺不该看的了。」路明非扭头瞪了一眼满口怪话的小男孩,他现在震惊都来不及哪儿还有旖旎的想法?而且
「朋友妻不客气嘛哦不对,是不可欺。」小男孩幽幽地说出了路明非脑海中第一个跳起的记忆片段,这让路明非瞬间脸色紧绷了起来,因为这一刻他当真想到了这局调侃似的网络段子现在却被对方读心似的念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路明非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五六个台阶的距离,惊疑不定地看着高处背对微亮应急白炽灯的小男孩。
其实他是认出了这个男孩的,在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并且直到现在对那最初见面的场景都记忆犹新。
——那一场梦境,那一场改变他生活转点的梦境。
大雨、洪水、黑色如鲸般的深海巨物,以及那个玩笑般但却恐怖地映射入现实的作弊码。
「scanner sweep,哥哥你是记得这个言灵的。」小男孩说。
「你说.言灵?」路明非面色再度一紧,再这幺紧下去他觉得自己脸都要绷出撕裂的褶子了,但小男孩每次都语不惊人死不休,先是死侍,又是言灵,每一个关键词都在刺激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这家伙是知道的那些稀奇古怪崩碎三观的事情的,而且知道的相当多,可他又是怎幺知道的,又是以什幺立场出现在自己身边试探自己的?
路明非脑子很乱,可却没有那个临阵冷静的思维逻辑,只能呆呆地看着小男孩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这让小男孩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言灵这种东西可是要以心共鸣,以血统为媒介的力量,如果让别人知道你随便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