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雨
「其实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个时候我感觉我的妈妈来过。」
「妈妈？」
「她是英国远乡村里的一个村妇，没有什幺文化，以采药去镇上交易为生」
「卡尔专员，请明确我们的交谈内容，我在代表执行部质询你那一晚是什幺引起那一群死侍发狂的，而不是让你回忆你已经过世的母亲.没有冒犯的意思。」
「我知道。」坐在执行部审讯室里的卡尔专员点头，「你没有亲身到过那里我很难给你解释我的所见所闻。」
「你之前提到你闻到了薄荷的香味。」
「我的妈妈最喜欢在每次回家的时候采一束薄荷放在身上.所以大概我童年对妈妈的印象就是薄荷的味道。」
「.除了薄荷呢？当时你还看到了什幺？」
「雨。」
「雨？」问询的专员忍不住按住了额头，「当时你是在明珠塔的内部，怎幺会看到雨？卡尔专员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一次交谈是要记录在你的个人档案里的！我们需要知道明珠塔内的那些死侍是怎幺毙亡的。」
「我想我已经很配合你们工作了。」卡尔专员顿了一下，「为什幺你们非要问我而不是问林专员。」
问询的专员滞住了，微微后仰身子看着卡尔专员抽动了一下面皮，「总是有各种原因.」
卡尔专员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问询的专员点了点头说，「雨只是一种形容.因为当时我有那幺一瞬间真的以为塔内下雨了。」
「实际上你看到了什幺画面？」
「你见过战争时期的纪录片吗？电影也可以，比如《浴血华沙》？那部波兰战争片。」卡尔专员说。
「嗯你说。」
「在电影里轰炸机在投下炸药命中城市里聚集的人群的时候，隔个几秒后爆炸中心的三个街区外天上就会下雨.红色的雨，断掉的指头和耳朵会从天上掉下来落进人的头发里肩膀上，血泥和骨头砸在车顶上像是下冰雹一样.就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雨。」
「你是说当时」问询的专员忽然打了个寒噤，他反应过来了卡尔专员之间谜语似的对答是什幺意思了。
「我找不到其他的修辞来形容那个画面，当时看见那一幕我只想到了雨。」卡尔专员看向审讯室的天花板，「当时我接近护栏，擡头看向明珠塔的顶处，只看到了一场黑色的暴雨」
—
明珠塔。
呆坐在应急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