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折刀砍人的暴力狂懂什幺链金学?你《魔动机械》和《链金基础》得过『a』吗?文科生!」守夜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鄙视友人的点,鼻子发出高人一等的哼哼声。
「如果理科生的最终形态是坐在沙发里喝啤酒直到发福,那我觉得我在剑桥选修文科还是比较英明的抉择。」昂热轻轻理了一下西装领口露出了下面洁白的衬衣,对比起来守夜人那一身沾了不知名酱料秽物的牛仔夹克和格子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此守夜人只表现出了不屑,「文科生就好好拽文念诗耍帅,真要玩科学的技术流还得看我们理科生的!我们是因为熬夜和高热量需求才会发福的!得亏我是混血种才避免了脱发的诅咒!你们文科生对『尼伯龙根计划』唯一的作用就是取了这个名字吧?」
「可有些时候文科生也会主导财政和拨款——空有链金技术没有资源支持也只是水中望月,点石成金也首先需要『石』。」昂热轻轻侧头,「『在于你我』的用词并没有错,因为现在只有我才有化腐朽为金的基石。」
守夜人正准备放嘴里酒瓶停住了,好像为昂热这一席正常、平缓的话语所震慑到了。
房间里静了几秒,他看着昂热,昂热也看着他。他听明白了那平淡的话里隐藏的危险到极致的信息,缓缓放了下了酒瓶看向昂热。
「你认真的?」他沉声问道,声音低得能被门外呜呜的雨声盖过。
空气里不再有了友人斗嘴的戏谑气氛,取而代之的是凝固一般的肃穆,像是有人揭开了棺椁的一角,任何窥探的目光必然沉默且敬畏。
「他本来就是『尼伯龙根计划』的唯一人选。」昂热迎着老友沉静的眼眸淡淡地说,「从他带着骨殖瓶回到学院之后,也是我这里唯一的人选。」
「校董会可不是这幺想的。」
「所以我没有告诉校董会我的想法。」
「你这是滥用职权哦。」
「总好过放任朝纲败坏。」
「你这算什幺.乱臣贼子?」守夜人忽然笑了一下。
钟楼内静了很久,白鸽藏在檐下眺望远处灯火辉煌的安铂会馆一隅,在那里欢笑与音乐齐鸣,无知的男孩和女孩们姿意舞蹈,把酒言欢。
于是就连风中大钟也藏在了阴影里不再呜咽了,生怕惊扰到这一场堪称『亵渎』与的对话。
守夜人在凝滞数分钟后,忽然放缓了视线,站起身来走到了站立不动的昂热身边,越过了他弯腰捡起一瓶新的酒精饮料,撬开瓶盖塞在嘴里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