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在他身旁芬格尔的腹部上居然插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碎玻璃,鲜血正有限地从伤口里流出来。
「运气不好。」芬格尔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哪儿飞过来的玻璃黑不溜秋的躲都没法躲!」
「师兄你不会翘辫子吧?」路明非吞了口唾沫,手脚有些发冷,但好歹也是经历过明珠塔事件的人了,还不至于看见血和伤口就晕过去。
「小伤小伤。」芬格尔舔了舔嘴唇看向大厅里那三个白色的人形雕像,「比起他们来说我这真的只算是小伤了。」
「那要我帮你拔出来幺」路明非犹豫了一下缩着脑袋悄悄在芬格尔腹部前比划。
「你拔出来我就真嗝屁了。」芬格尔瞪了他一眼,「别看我,看其他地方,现在正是用得上你的时候!」
「什幺用得上我的时候.」路明非被这汉子拎小鸡一样拎着后领趴在了房梁上,酒柜的火光照不亮他们这边,两人藏在黑不溜秋的角落里活像两只在火灾后幸存下来的老鼠。
「师弟我给你科普一个小知识。」芬格尔压低声音在路明非耳边说,「人体构成中有18%都是碳元素,在极致的高温下绝大部分其他元素都会被一口气蒸发掉,但碳元素会瞬间被晶格化,呈现在实际上的表现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那三个白色雕像。」
一股恶寒和恐惧降临在了路明非的身上,发凉感从尾椎一路爬到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被为这股凉意颤抖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间——他早猜到这个事实了,只是因为事实太过荒诞和残酷他没有敢去相信罢了,现在被芬格尔证实了那股畏惧和后怕瞬间在他胸腔爆炸了。
「师师师师兄,炸弹爆炸.应该不可能发生这种现象吧?」路明非有点结巴,换谁来都会结巴,他可是在这场爆炸中亲身经历过来的人。
「炸弹爆炸当然不会,就算是温压炸弹爆炸都不可能造成这种现象,白磷弹产生的上千度高温也只能把人烧成黑色的焦炭,而不是这种白色雕像.想要一瞬间汽化人体内的大部分元素,只有最极致的高温瞬间爆发才能做到,这种高温也少说需要几千度,几乎等同于太阳表面的温度了。」芬格尔小声科普。
「我之前看到的橘红色的光。」路明非睁大眼睛。
「嗯就是那玩意儿导致的。」芬格尔点头。
「那是什幺.新型炸弹?为什幺安铂馆没塌,我们也没死?」路明非也算是半个军事宅,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幺炸弹可以一瞬间释放近乎太阳表面的温度却不会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