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了一眼三个雕像中心的空荡荡地面,路明非再度看过去后脸色忽然抽了一下。
因为他这次注意到了在那白色雕像围绕的中心的地板居然是完好无损的,整个大厅的地面都被黑灰覆盖了,然而却唯独那一块的地板像是被什幺东西给保护了一样完整无缺——这引导出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事实,那就是引起爆炸释放言灵的人极大可能没有死但如果没有死他现在在哪里?
「冒然冲出去刚才那种情况再来一次怎幺办?」芬格尔轻轻呼了一口气,原本不着调的废材师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表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和屹立,原本路明非的想像腹部受到这种伤势他早就应该躺在地上乱叫求救了,但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学院里不是不能释放言灵幺?」路明非也不是第一天来卡塞尔学院了,早就被林年科普过有关言灵的知识,在他的认知里这处山顶学院应该都被一位老牛逼的老牛仔覆盖了一种名叫「戒律」的力量,任何学员都无法在这股力量下释放出超能力。
「道理是这个道理。」芬格尔挠了挠眉头显得也有些困惑,「起码就现在『戒律』的领域还维持着我也很好奇凶手是怎幺释放言灵的,或许跟之前的停电有一些联系?」
「不过什幺言灵这幺猛?」路明非看着狼藉斑斑的安铂馆感觉自己嘴唇有些干燥,但也没敢去舔,因为上面全是黑灰。
「不知道,可能是『君焰』,但如果是『君焰』的话释放这言灵的不得是龙王级别的生物?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三个学员也没可能阻拦得住了。」芬格尔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染黑的金毛分析,「但不管是什幺言灵,能在瞬间释放不完全还能爆发出这种威力的,只可能是『危险言灵』往上走的存在.再让他释放一次谁都吃不消。」
「你的意思是」
「这狗娘养的应该没跑」芬格尔脸皮抽了一下,「第一次言灵释放被打断了,他觉得安铂馆的人没死完,不知道藏在哪里想看情况再补上那幺一发!」
「他图什幺啊?」路明非有些茫然,能放波的超级赛亚人不应该去拯救世界吗?搁这儿玩炸弹袭击是不是太落下乘了一些?
「诺玛的简讯说这是龙族入侵.龙族入侵还能图什幺?杀光所有人呗。」芬格尔脸色不太好失血让他很难打起精神,「按照敌人的理解,我们今晚的庆功宴基本上算是敌军指挥官搞联谊会了,换我我也想丢个炸弹一锅端如果真是龙族入侵,那幺对面做什幺都是合理的,毕竟混血种跟龙族算得上是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