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藏在二楼?」路明非擡头看了一眼会馆二楼。
「没这个可能。」芬格尔低声说,「那种级别的言灵在释放后,尤其是被打断所消耗的体力和精神是你无法想像的,就算是一个体魄跟我一样的人都会瞬间被抽空,不说动弹不得,想快速爬楼梯躲藏的精力是不可能有的,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立刻在混乱中隐藏为受害者隐蔽,在恢复体力的时候观察周围,在救援队来临时发动第二次袭击。」
「他这是在『蹲人』?」路明非脸色瞬间就变了。
「战术语叫『围点打援』,说是『蹲人』也没错了.」芬格尔说,「现在会馆里所有昏迷无法撤离的学员都是他的人质,谁来救谁死,所以我才需要你找到他,不干掉他我们只能看着这些校友被拖死在这里。」
「干不掉怎幺办?」路明非问。
「.打草惊蛇的下场就是之前的言灵再释放一次咯。」芬格尔低声说,「只不过这次我们没那幺好运可以打断他了.最坏的一幕如果真发生了,估计我能给你争取点时间?」
路明非愣了一下说,「我草,芬格尔师兄你这幺仗义?」
「你是『s』级命比我贵,你跑快点的话应该还是能逃出去的。」芬格尔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路明非居然真的从这个汉子的脸上看出了「觉悟」两个字,好像危机临头大家都脱掉了隐藏的外衣露出了最真实的一幕来。
那自己呢?自己脱掉外衣总不能还是拉胯的废材吧?
路明非悄然扭头不死心地盯住会馆里自己翻来覆去看过的七道数据,但无论如何都没法从里面确定凶手是谁,他甚至有种错觉,那就是凶手是不是早已经落跑了?
在他暗中焦虑时,身旁的芬格尔数次地看向落地窗外小树林面色沉静。
这时,路明非忽然听见身旁的芬格尔压低声音说,「你只需要告诉我哪个可能是凶手就行了,随便指一个都行.师弟你天赋异禀,就连林年都赌你前途似锦,那幺这一次师兄我也赌你赢!」
路明非转过头来看见了芬格尔的视线那简直不像是一个废材该有的眸子,里面透着一股狼一样的决意,倒影着自己的脸让他忍不住提起了耷拉的嘴角,硬生生地绷紧了自己的脸颊。
说实在的,他从以前起听见最多的话就是:路明非,你能不能别掉链子?路明非,你怎幺又拖后腿了?路明非,你能不能省点心?路明非.
好像所有事情到他这里都会出岔子,他就是百密一疏的网中破口,千里城池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