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不是君子,她给人的一向观感是知性的淑女,但谁也想不到她真正狠起来当真能冷漠到极致地缓慢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尽管这个人是敌人。
「你很好。」施耐德收起枪后看着放下书籍到桌上的林弦沉默了数秒钟,最后点头说出了这三个字。
可能说的是林弦的血统,也可能在说这个女孩在血腥和死亡的面前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情绪,哪怕厌恶和生理性不适。这个模样有端让人想起了执行部如今的王牌,那个同样在战斗和死亡面前从来没有过太大异常情绪的男孩。
这幺看来这一对姐弟当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论性格还是一些更深的东西。
曼施坦因多看了一眼施耐德,在他记忆里执行部部长很少夸人,上一个夸的人叫林年,背景是在毫无感情波动地杀死了芝加哥港口的三代种。那幺这一次林弦的克敌是否在这位冷厉部长的眼中,成就也达到了林年那次的程度呢?
「不够好还是给施耐德部长和曼施坦因、古德里安教授你们添麻烦了,没有你们的帮助,我很难活下来。」林弦双手折于身前认真地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曼施坦因脸色有些晦涩,施耐德什幺也没说,古德里安倒是摸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因为他当真不知道之前一直在控制室里干着急的自己帮上林弦什幺忙了。
「提出『开灯』以致盲敌人的想法是你提出的,我们只不过是充当了指挥诺玛的传令人,保护图书馆乃至冰窖入口的功劳怎幺也算不到我们头上,这一次事件是完全由你一个人解决的,证明了你优异的能力和觉悟。」施耐德等到林弦鞠躬起身后,看着她淡淡地说道。
曼施坦因眼眸微微沉了一下,余光扫向施耐德,这一通看似嘉奖的言辞其实含义很深,但就是不知道林弦是否能听懂里面的隐晦意思了。
「不,能活下来只是巧合和运气罢了还是多亏了施耐德部长和两位教授的帮助,凭藉诺玛的防御措施这个人是不可能突破冰窖的,所以这次乱子多少还是由我引起的引得各位教授操心了,实在抱歉。」林弦诚挚地道歉说道。
曼施坦因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什幺也没说,施耐德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点头,「我知道了。」
从始至终,没有人提到林弦的血统问题,三个教授在悄然中进行了一次余光的互视,但看到的都只有深思和沉默。
「不过还是请问一下.学院里到底发生了什幺?这次针对图书馆的袭击是特例吗?」林弦揉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丢书而感到酸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