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让谁保护你都救不了你的。」花臂男人嘶笑地盯着医生,眼眸中全是野兽猎食般的侵略性,低沉的话语里全是认定某种事实的不容置疑,几乎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大块头身上潜伏的威胁。
「好的,『医生』,谢谢你的自我介绍。」黑夹克的男人点头打断了花臂男人的威胁,而在座的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因为花臂男人的威胁而感到恐惧,这让后者眼眸中略微掠过了不爽,同时也悄然多了一分思考。
「感谢『医生』起了一个好头,既然如此各位也可以叫我『警察』,这也正是我的工作,真名也就不透露了。」黑夹克男人低声说,「我来到这里的时间比你们所有人都久,原本以为昏迷时间过长不好计算时间,但既然有人能推算出现在是16号的下午,那幺可以确定我遇袭是在两天前的事情了。」
「两天前?这两天你没有任何记忆吗?吃喝拉撒怎幺办?」西装男人诧异地问道。
「我醒来后口渴程度并不严重,也没有脱水的迹象,但饥饿感严重,很可能是在昏迷时被人为注射了葡萄糖、生理盐水。我可以确定的是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14号,也就是两天前。」警察说道,「我的身体素质很好,能让我昏迷足足四十八个小时只能是被定时注射了麻醉药物,但现在我的双手不能移动没办法检查手腕上是否有针孔。」
「我这里记忆最后是15号,也就是昨天,具体时间应该是上午遇袭,当时我在篮球场一个人练球,然后不知道怎幺回事莫名其妙地就失去意识了,醒来就在这里了。」楚子航身旁的大男孩说,「你们可以叫我『学生』,我现在是高三在读生。」
「15号下午,有人往我律师所送了一份法国吉纳多生蚝,我原本以为是我的客户送的,然后就」西装男人说到这里表情忽然有些恼怒。
「你是律师?那我们干脆也就叫你律师没问题吧?」警察看向西装男人问。
「可以。」西装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你平时喜欢吃生蚝吗?或者类似的海鲜?」警察问。
「一般吧」律师说。
「吃海鲜的频率是多少?」
「一个星期.两三次?」
「我建议你趁早找个医院查一下痛风。」女医生忽然笑了,而律师的脸色则是有些尴尬。
「看起来绑架我们的人研究过我们,起码对我们的习惯和日常的行动路线极为熟悉,在制定好计划后才果断下手.可怕的执行力,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案,从手法到目标。」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