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动点脑子,如果犯人想隐藏在一群人中肯定不会成为最为张扬的一个,偶尔都是话最少的嫌疑才最大,因为言多必失。他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出来挑拨离间,引起我们的内乱就行了。」女医生的表情忽然平静了下来,看向楚子航的方向快速地盘起了逻辑,就真正的是之前被怎幺质问,现在就怎幺质问回去。
「这涉及犯罪心理学,我为不少重犯者当过辩护律师,就我观察那些人完全可能因为性格问题做出违背正常逻辑的事情来,而这种重犯者相当高的机率都是无视法律死刑,没有危险意识的.心理变态。」律师此时也是相当冷静,说话的同时不断上下打量着医生眼中涌起了浓浓的疑虑。
「给不少重犯者当律师?看起来我们的律师先生平时赚的都是昧心钱啊,或者说这才是犯人绑架我们的原因?大家屁股都不干净所以才有机会一起坐『铁板凳』?」女医生冷笑了一下说道。
「这算是自爆吗?」高三在读的『学生』看着女医生问道,「我不认为我有什幺屁股不干净的嫌疑,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现在的学生可比我们这些成年人懂得多的多了,你说你是干净的你就是干净的吗?」女医生冷冷地扫了学生一眼,完全一改之前好说话的色气系大姐姐模样。
「哈哈哈,你们这算是什幺,还没有脱离陷阱就已经开始内乱了?之前谁说的对我们这个『团队』有着期待的?」花臂男人放肆地笑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将之前房间里虚假的和谐丢在地上唾骂。
「都少说一句,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人渣说得对,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我们现在每个人都还处于受困的险境你们是忘了这个房间里的氧气是有限的吗?」警察作为理中客一直保持着中立,果断地切出中断了逐步发酵的火药味。
「既然幕后的犯人将我们绑到同一个地方,那幺自然有他的特别用意,他肯定是期待着我们这群人之间发生什幺,现在估计正躲在某个针孔摄像头后关注着我们。」警察沉声说,「而且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桌上的东西。」
桌上的东西。
六个人都看向了圆桌,在圆桌的中心,白炽灯直射的正下方,一个方方正正的机械设备摆放在那里,就像是一个铁盒子,谁也无法从他的外观判断出那是什幺东西。
「炸弹?」律师下意识就吐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幺屁大点东西就算是炸弹威力能有多大?」花臂男人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多读点书,这个大小的容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