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专门来找我寻乐子的吗?」路明非忽然有些火气了,看向路鸣泽眼神不善。
路鸣泽转头与路明非对视,洗手间里陷入寂静,片刻后,路明非第一个悄然撤开了视线.不是怕了路鸣泽,只是他觉得跟一个孩子生气显得自己有些丢人.虽然路鸣泽能做到许多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平时他还是下意识将对方当一个未成年来对待,就似乎真的像对方说的那样他是他的『哥哥』。
「腰里揣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你管这叫衣锦还乡?这叫狐假虎威还差不多吧?」路明非低声说,「你说外面那两个后勤部的人是你派来的?赶紧让他们吃了披萨走吧,我哪里需要什幺保镖.」
「你同学们的『路老板』可是叫得一声比一声深情动人啊。」路鸣泽说,「他们对你的态度可倒是的确有所改观了,别告诉我你感受不到。」
「有什幺意义吗?」路明非说。
「有什幺意义吗?」路鸣泽耸了耸肩重复了一遍路明非的话,「既然你觉得没有意义,那你来告诉为什幺没有意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