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他擡头看向窗外,「现在时间还早,天还没亮,等天亮了再动身。带上伤员一起上路,他还有得救,五个小时的路程并不长,我们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做一个担架轮流擡着伤员前行不是什幺大问题。」
「好」维卡看了克格勃中校一眼,深吸了口气认了这个怂。在他身后杜莎依旧在嘀嘀咕咕地骂着什幺。
「先准备一下早饭,如果要擡人徒步到小镇上就得保证充沛的体力。」安德烈中校转头离开了窗边,「我有种预感,这件事不会那幺简单就结束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沉,但这一次没人再把他的话当回事,都认为这只是危言耸听。
毕竟昨天对方才带给了他们暴风雪可能长时间不停下来的恐惧,结果今天一早事实就狠狠地打了脸,这位中校再严肃,声音再恐怖也没法给他们带来危机感了。
但也总有人是例外,比如女猎人她就看着中校的背影跟进多问了一句,「你是担心在路上遇到什幺麻烦了吗?」
中校回头看了一眼女猎人,然后点了点头。
一旁正帮着维卡一起挪木门前的橱柜的亚当听见他们的对话有所感悟地看向窗户的方向,在外面还未亮的针叶林深处依旧被漆黑笼罩。
他不难理解两人说是的「麻烦」是什幺——那群随着暴风雪而来的魔鬼,他们在离去时隐藏进了针叶林的深处,那幺现在他们是否依旧还藏在这片森林的某个地方?
得到了中校的答复,女猎人想了想顺手捞起了身旁被推过的橱柜上的大玻璃罐,亚当在看见大玻璃罐里的东西时吓得后退数步差点撞到维卡的妹妹,因为那大玻璃罐里装的正是那条北极蝰蛇。
玻璃罐被女猎人放到了火炉边上,借着火光就那幺打开罐盖子徒手从里面把那条毒蛇捞了出来。就算女猎人戴着手套,这个过程也是看得一旁亚当心惊胆战的,毕竟这种地方如果被毒蛇咬到可是没地方找血清的。
「蛇是变温动物,冬眠一般是不会醒过来的,不少蛇在冬眠时甚至会被老鼠活生生吃掉。」女猎人看见亚当有些抽动的表情还抽空解释了一句。
说着她就抽出了皮毛长靴旁的匕首,一刀切断北极蝰的蛇头,下刀「哆」的一声让人胆寒。之后她又在这只极北蝰的三角头戳弄了起来,将皮肤切开在三角蛇头部的两侧、眼后、口角的上方开始挑弄寻找了起来。但凡是跟蛇打过交道有些经验的人都看出了这是在采蛇毒。
猎人们取蛇毒的方法较多,一般有死采和活采两类。在冬季毒蛇都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