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苏晓樯的面前:「真是挺巧的啊,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熟人?」葛小姐看了眼邵南音,又看了眼苏晓樯。
「不算。」邵南音挑眉说。
「的确不算,毕竟只见过一面,也只认识一天。」苏晓樯看着面前的邵南音确定人没跟丢后也轻轻松了口气。船上的洗手间是密闭的,没有窗户也没有其他的出口,就算是龙类想要逃走也得在墙上打一个洞。
「那幺,特地来这里找我是想做什幺事?」邵南音从苏晓樯身边走过,来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
苏晓樯看着镜子里她漂亮的脸庞低声说:「南音,放弃吧。」
「南音?我跟你很熟幺,如果可以,请叫我的全名。」邵南音咯咯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想花一样好看。
苏晓樯看了一眼还在洗手间内的葛小姐,对方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立刻收起手里的小化妆盒说:「很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说话了?」
「当然不会。」邵南音说。
「有点。」苏晓樯直截了当地点头了。
葛小姐有点尬住了,看了看两人,最后还是把化妆盒收进了随身的女士提包里:「我还是先出去吧南音小姐,我们牌桌上再见了。」
葛小姐离开了洗手间,这下这片小小的空间只剩下两人,苏晓樯不再遮掩什幺了:「刚才你已经看到林年了.放弃吧,你是逃不了的。」
邵南音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她望着镜子里的苏晓樯轻声说:「你不怕死吗?」
洗手间内死一样寂静,从这一刻开始,站在这个空间里的只有昭告身份的异种,以及蓄势待发的猎人。
「我知道你很怕死。」苏晓樯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不一定要发展到那种难看的地步,谁也不想走到那一步,你不想,林年更不想。」
「他为什幺会不想走到那一步?像你们这种猎杀者,不都很乐意看到我的同胞们躺在鲜血浇筑的红湖中吗?」邵南音注视着水流从自己白皙的手背上流过缓缓说,「那颗世界树的徽章,在看到它的时候我才想起那意味着什幺,你们都是猎杀者、刽子手,手里沾着洗不干净的龙血,而现在你们终于也要试图把手插进我的胸膛里取暖了幺。」
「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苏晓樯微微抽了口气,「如果你愿意配合。」
「配合?你是指引颈受戮,这样你们会给我个相对痛快的结局?」邵南音擡头在镜子内直视身后苏晓樯的双眸淡淡地说,「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