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內森下意识地摸著下巴,思绪飘远,完全忽视了眼前老人的存在。
既然那群异族打算进行祭祀,那他是不是也能趁机做点文章?
毕竟,本体在往昔似乎也並非没有涉足过这类事情。
想到此处,约翰內森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悄然浮现。
“你有在听吗!”
老人看著面前这副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一下就冒了起来。
自己费了好大劲,苦口婆心地传达深渊的旨意,可这人却如此敷衍。
“如果不想加入深渊,那就直接拒绝,难道你是在消遣伟大的深渊?”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深吸一口气后,扯著嗓子,伴装正义凛然地大声喊道。
约翰內森隨意地警了一眼这个形容枯稿的深渊奴僕,眼中满是不屑。
终於,他缓缓开口道。
“你不过是条深渊的狗罢了,有什么资格代表深渊,在我面前叫囂。”
“你!”
老人听闻此言,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约翰內森,嘴唇也跟著不停颤抖“让你身后真正能做主的人来谈吧,一个卑微的奴僕,没资格在这跟我谈。”
约翰內森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瞧这老人的態度,极力阻拦自己接触那几位异族,莫非,真是怕自己抢走他给深渊当狗的位置?
约翰內森忍不住在心底冷笑,实在可笑至极。
就算自己真沦落到要认主求存,也绝不可能向深渊摇尾乞怜。
要知道,本体与深渊之间,那可是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他的妻子灵魂就彻底粉碎於深渊暴食的口中。
上一次的反击,不过是从深渊身上討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罢了。
往后这笔帐,他定会一笔一笔,慢慢清算,让深渊为其恶行付出惨痛代价。
约翰內森越想越烦,不耐烦地隨意挥了挥手。
剎那间,老人便感觉一股无形却强大的排斥力,如汹涌的浪潮般向自己席捲而来。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猛地陷入阴影世界之中。
紧接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拖拽著他,顺著某个既定方向急速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被拋入某个屋內,老人才重新出现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