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些不妥。
然而,面对男人那不容违抗的命令,城主终究还是不敢不从。
他面露难色,却並不敢亲自上手去触碰那些物件,只是赶忙示意一旁的侍卫上前,將这些东西拿下去,丟进外面早已准备好的火堆里融炼了。
侍卫们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搬起雕像和器具,匆匆朝著火堆走去。
男人穿过教堂,来到了后院。
踏入后院的那一刻,一幅惨烈的景象映入他的眼帘。
这里横七竖八地遍布著十几具户体,宛如一幅被暴力涂抹的血腥画卷。
尸体周围血液流淌,匯聚在一起,已然开始慢慢凝聚,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味。
男人微微皱眉,目光在一具具尸体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尸体的断口处。
见状,他不禁感嘆道。
“刀法不错。”
这些断口平整光滑,切口处的肌肉和骨骼被瞬间斩断,没有一丝多余的撕扯。
快,准,狠。
精准地概括了这刀法的特点。
每一刀都直击要害,毫不留情,突出的就是一个乾净利索,绝不给对手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隨后,男人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著这些尸体的身体细节。
从他们粗糙的皮肤,布满老茧的双手来看,男人判断,他们恐怕是荒原上的亡命之徒。
这些人常年在荒原中討生活,过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生性凶狼残暴。
只不过他们都受到了蛊惑,才会聚集到这里,为极乐教徒做事。
见状,男人心中对於那位凶手的態度,悄然间变得和善了几分。
毕竟,能身怀圣光气息,还对邪恶如此嫉恶如仇,著实让他心生好感。
或许那凶手杀死见习教土,是因为见习教士已然被极乐教团腐蚀墮落。
虽说此人的行为令他欣赏。
但男人深知,即便见习教士犯下不可饶恕之罪,要对其进行处决,也应遵循既定的流程,让审判庭来主持公道,给予裁决。
私自对他人进行审判,这种行为万万不可取。
在男人看来,这无疑是在公然挑教廷的权威。
若是教廷內部之人做出这般举动,那就更为严重,简直就是在破坏教廷律法。
思及此,男人不禁摇了摇头,这位凶手做事还是过於莽撞了些。
不过,好在凶手行事颇为谨慎,留下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