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灵界之主的大祭司,女人对灵界之主的信仰基本趋近於无。
在她心中,这信仰不过是一层可有可无的虚饰。
她之所以能稳坐大祭司之位,並非源於內心深处对灵界之主的虔诚尊崇,仅仅是因为她有能力为灵界之主带去源源不断的献祭。
在这个扭曲的黑暗体系里,她就像是一个熟练的交易人,用祭品换取自己在教团中的地位与权力。
这种情况在大部分邪神的信徒体系中都如出一辙。
那些高高在上的邪神,们的心思远非常人所能揣测,根本不会去在乎信徒是否发自內心地虔诚信仰袍们。
在邪神的眼中,信徒或许不过是一群可隨意驱使、利用的蚁、
们真正在意的,只是信徒能献上的祭品,以及由此所带来的力量滋养。
而像女人这样的祭司们,也大多是些极度自私、只关心自己利益的傢伙。
他们內心深处,並不真的將邪神的意志奉为圭泉,而是打著信仰的幌子,追逐著自己的野心与欲望。
在他们看来,与邪神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祭司们献上精心准备的祭品,而邪神则以赐下力量作为回报,这种简单的模式,构成了整个黑暗信仰体系的基石。
长久以来,这种交易模式潜移默化地主导著女人的思想,让她形成了一种固化的认知。
以至於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奥萝拉对灵界之主的信仰也不过如此,同样是有限且功利的,不过是为了获取灵界之主的力量而伴装虔诚罢了。
女人原本打的如意算盘是,即便不能一举攻破奥萝拉的心理防线,让她乖乖就范。
至少也能在她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使她对灵界之主不再像从前那般死心塌地地忠诚。
可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狼狠打在女人脸上。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才说了几句话,奥萝拉竟瞬间被彻底激怒,仿佛触碰到了她逆鳞中的逆鳞。
不过,此刻的女人已无暇再沉浸在懊悔之中,因为那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怪物,已然带著滔天的怒火,將目標死死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隨著怪物不断从女人手中夺回对精神领域的控制权,它的身形如同吹起的气球,愈发膨胀起来。
女人见状,心中大骇,本能地转身就跑。
然而,她还没跑出几步路,一条粗壮的触手从怪物庞大的身躯上飞速伸展而来,精准地缠住了女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