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界之主在,不愁那些能力者不上鉤。
在那位存在面前,几乎很少有能力者能够抵抗。
这一点,可以参照参与了上一次灵界之主祭祀的那些人。
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在参与祭祀之前,明明对於灵界教团的统治还持有抗拒的態度。
然而当他们在祭祀中直面了灵界之主的恐怖气息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超乎想像的存在,如同一记重锤,狼狠地撞击著他们的內心防线。
仅仅在短短几天之內,便有所转变。
即便有继续不配合的人,却也没有提起什么帝国。
甚至有人是当场选择信仰了灵界之主,態度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如此种种,令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位伟大存在对於能力者的震撼与诱惑。
没有人能够在那种存在面前,保持镇定。
那种震撼,绝非寻常意义上的衝击,而是一种几乎要震碎人们从小树立起来的三观。
是对於所有追求实力的能力者而言,当他们亲眼见到那超越一切已知生命形式的存在时,都会升起的惊悚与痴迷。
当所有行动计划都已敲定,灵界教团就如同一个庞大的机器一般,缓缓地开始运转起来。
兰迪城。
城外的土坡已经泛出浅绿,蒲公英的嫩芽顶破冻土,薺菜贴著地面铺开星星点点的白。
连去年枯死的灌木丛下,都钻出了几丛鹅黄的新叶。
暖风卷著几丝春意掠过荒原。
可只要跨进那断裂的城门,春意就像被凭空掐断了。
城墙內侧的砖石上爬满灰黑色的霉斑,裂缝里积著去年的枯叶,却不见半根草芽冒头。
风穿过空荡的街巷,刮过断壁时发出鸣鸣的响,却惊不起半只飞虫。
那些在城外成群结队的麻雀,飞到城市废墟上空就会突然转弯,翅膀拍得急促,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了一把。
绕著城垣盘旋两圈,便匆匆往远处的树林飞去。
阳光明明和城外一样暖,落在废墟的砖瓦上却透著股冷意。
没有虫嘶,没有鸟鸣。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限,把所有生命都拦在了城墙外。
那些在城外蓬勃生长的绿意,到了这儿就成了禁忌。
其他城市的人们,压根就没有丝毫重建兰迪城的念头,
毕竟,兰迪城所发生的事情实在过於诡异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