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经济是把双刃剑，这个风险你们有考虑过吗？”王曜细心的拆借道。
但朴孝敏等人却越听越想哭。
这说得也太难听了吧，呜呜呜。
怎么感觉咖啡厅突然死路一条了呢。
“不过。”王曜突然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有什么公司高层的丑闻，或许这个违约金成本会降低不少。”
众女闻言一怔。
“是什么样的丑闻？”含恩静眸子一亮。
“潜规则、暴力、虐待、权色交易、出轨之类的都可以。”王曜笑道。
“这，还真没有听说。”全宝蓝讪笑道，就算有，她们这个级别应该也很难参与吧。
“新成员靠着背景进团呢？”含恩静小声道。
“这个不太好炒作，因为基本上每个团都有些关系户，得罪的人太多了。”王曜摇摇头。
众女陷入沉默中。
“王先生觉得我们，有什么其他价值吗？”一直没有开口的李居丽突然问道。
她觉得以她们的脑子肯定转不过王曜，索性直接把问题抛给对方，这样交易才有可能破冰。
王曜闻言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转向朴孝敏和朴智妍身上，一个是他个人审美价值，另外一个则是实业价值。
朴智妍外形和演技还算可以，稍微给些机会可以捧成一二线小。
虽然影厅内灯光有些昏暗，但王曜那双亮晶晶的桃眼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众人很难不关注。
自然也将王曜‘贪婪’的目光尽收眼底。
朴孝敏抿着唇低下头，脸色涨红，朴智妍则瞪大眼睛，悄悄往含恩静身后躲了躲，别看她年纪小，懂得比姐姐们还多。
众女虽然觉得有些被冒犯到，但心中又有几分窃喜，至少王曜应该还是有所贪图的嘛。
“有什么价值，能让你们短时间内赚到一百万美刀？这是一个好问题。”王曜目光最后落回李居丽身上，轻笑一声。
“我听说优秀的商人会将商品的价值开发到极致，我自认t-ara是一个绝对有潜质的品牌，可在目前ccm公司无法挖掘我们的潜力，但我觉得王会长有这个能力。”朴素妍开口道。
“你愿意将自己物化成商品？”王曜微微挑眉。
“不是物化我自己，而是物化t-ara的朴素妍。”朴素妍沉声道。
“如果有这个觉悟，我倒是有些兴趣。”王曜摩挲着下巴。
“王总，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