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但如果没有张卫平帮忙坐镇应付这些投资人,那他也很难安心拍戏,理论上来说有制片人没有导演项目可以正常运行,但有导演,没有制片人项目大概率可能搁置停摆。
张一某需要的不是钱,而是有制片能力帮他处理好一切杂事的钱。
就是只想拍的爽,不想承担后续的责任和风险,典型的渣男思维。
「是的,这幺大的投资,想要收回票房盈利几乎不可能,名和利至少要占一边,所以他希望可以冲奖,希望我可以用这部电影拿到奥斯卡,但我没什幺信心,而且他要对剧本进行拿奖式修改,我有些不赞同。」张一某叹了口气。
「拿奖式修改?我猜猜,是白男拯救世界,华夏苦难文学以及女性受害视角冲击?」
王曜轻笑一声。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后,传来张一某略显诧异的声音:「王总对奥斯卡的取向很有研究?」
「张导的不赞同,为什幺是有些」?」王曜反问道。
张一某再次沉默。
「电影本质是娱乐产物没错,但历史灾难题材还是希望可以清晰立场,什幺可以传达,什幺不可以传达。」王曜的语气有些微妙。
「是的,我也这幺认为。」张一某接话道。
「我听说《金钗》是改编自同名小说对吧,碰巧那本书我年轻时读过,我不知道张导改编成什幺样子,我只说那本书的内容,最后一部分我有些不理解,背设中女校是贵族学校,而且是由教会资助当时能够入学的学生基本都是非富即贵,作者结尾用风尘女的命贱论,来说服其他人替代学生受辱,还让她们投个好胎下辈子变成学生,好像风尘女的困境和悲惨本该如此被人轻贱的宿命论,丝毫不考虑这些人为什幺会沦落风尘的客观因素,这种高高在上含有浓重精英主义倾向的输出,本质是对集体无意识的悲剧。
甚至存在弱即原罪」的扭曲价值,张导作为华语电影扛鼎魁首,我希望在这类苦难题材上,能够多思考一下,到底可以表达什幺。」王曜的语气依旧微妙。
张一某听得有些不太舒服:「王总有没有兴趣看一下我的剧本?」
「算了,我不是那种会干预创作的人。」王曜笑了笑:「至于要不要投资,全看张导的意愿,天火可以全资接手《金钗》,不过自然是有条件的,《金钗》拍摄的场景我要二次利用,拍摄另外一部电影。」
《金钗》大多数成本都是演员和场景搭建,演员可能没办法共享,但场景成本可以摊平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