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效果了嘛。」
「恐怖如斯啊。」陈念吞了吞口水。
自从当当和京东这个月都宣布开启联合经营扩类之后，对凡客的影响非常大，他们本身就是做服饰垂类的，流量有限，现在当当和京东也下场竞争，一下子获客成本就上来了。
虽然跟木兰街合作之后整体销售额都有提升，但若是没有其他出路，未来也很容易被这两家吸死，所以只能找王曜再想想办法。
先把之前的1亿对赌完成再说。
王曜就给他出了一个蹭百象热度的联名合作，凡客出一批百象踩船的文化衫，以买衣服送百象面的名义，反正王曜拿了60%佣金，拿出一部分购买百象的产品，然后跟文化衫捆绑销售就能蹭上这波热度。
「可惜这样的机会不太多，不过文化衫的联名定制业务还是有前景的，b站有不少精准客户，你可以先跟暴漫合作一下。」王曜笑道。
b站现在自媒体扛把子签约了暴漫和敖厂长两位，藉助b站的渠道目前粉丝量都已经快破五十万了，活跃度接近30%。
「行。」陈念点点头，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增长点了，蚊子腿也是肉吗：「不过我这次还有个别的事情找你商量。」
「怎幺？还有比凡客更重要的事情？」王曜打趣道。
「最近的3q大战你有听说吧？」陈念叹了口气。
「我之前看了热搜。」王曜笑道。
作为都市商业文必备剧情之一，王曜对其也算耳熟能详，不过不清楚跟陈念有啥关系。
「我跟周红衣一起啊都是一个论坛的，还有雷君和丁雷他们，关系还不错，他托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接一下360的宣发。」陈念挠了挠头。
这话传的有些尴尬，毕竞相当于让王曜直接得罪企鹅这个巨头。
「我哪有胆子去得罪企鹅啊。」王曜哑然失笑。
「行，那我回了他。」陈念点点头，没有多说。
「等等，周总是准备死扛到底？」王曜反问道。
「当然，这可是涉及根本之争，几乎没有退路，就像京东昨天开放图书板块之后，他跟当当就是你死我活了，商业竞争就是如此残酷。」陈念叹了口气。
更残酷的你还没见到呢。
王曜轻笑一声：「其实商业竞争也就是人与人的竞争，郭德钢有个段子说的好，谁活得久谁就是艺术家，虽然我跟周总素未谋面，但很欣赏他的坚持，未来希望能够达成其他合作，让他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