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0章 土鸡瓦狗
演武场外，玄羽界阵营。
所有主宰境强者，包括天玄尊者、史睿峰等天榜前列的存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气息发生剧烈变化的陈斐，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困惑之色。
陈斐此刻散发出的那股永恒不灭、掌生杀予夺的磅礴气势，让他们下意识地想到了地榜之争时，陈斐曾施展过的永劫不灭。
那门功法当时已显露出惊人力量，凭藉那门功法，陈斐斩获地榜榜首。
「这气息……似乎是永劫不灭的底韵？但感觉又有一些不同。」一位主宰境眉头微皱，喃喃自语。
「似乎挣脱了某种枷锁，跃升到了全新的层次。」
一时间，不少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常惜文。在场众人中，唯有他这位永劫不灭的创造者，对其本源奥秘最为熟悉，也最有发言权。
常惜文此刻亦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陈斐，脸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神情，有震惊，有欣慰，更有一种恍惚与激动。
感受到众人聚焦的目光，常惜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与颤抖，道：
「陈斐此刻所展露的功法核心，确系永劫不灭无疑。但陈斐天资悟性之超绝，已然完全超越了功法本身的桎梏与极限。」
常惜文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演武场的屏障，看清陈斐力量运转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陈斐在永劫不灭的框架内，融入了自身对天地法则、对不灭真谛的独特感悟，让功法本质发生了跃迁。」
「可以说，陈斐现在所修的，早已不是永劫不灭，而是一门全新的强大功法！」常惜文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肯定，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
听到常惜文的话，所有玄羽界主宰境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难明的神情。
「才突破主宰境数月时间，就对一门主宰境功法进行改良与升华？这是何等的天资悟性！」
「这等悟性，恐怕在玄羽界之外，也足以位列最顶尖的天骄了吧？」有主宰境失神低语道。
但很快，在场主宰境就想到陈斐如今展现出的战力，同样也是刚突破主宰境数月就达成的，这同样也是难以想像的事情。
相较于玄羽界这边的震惊与逐渐接受，天魔阵营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彻底的认知崩塌与无法理解。
这些来自原初大陆的天魔主宰，或许自身天赋不足以修炼成玄元道基，但见识却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