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
原时空,他交往过的那些女子中,有一个是过年相亲认识的,年后,她回到杭州上班。
两人平时通过手机联繫。
聊了一段日子,她在电话里邀请他去杭州玩。
他去了。
她领著他去了西湖,看到了已经修復后的断桥,也看到了“山外青山楼外楼”中的楼外楼—"
所以,他是来过杭州的。
但重生后,没来过。
所以,杰克马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来杭州,曹胜微笑点头,只当自己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
他对这座城市最大的印象,其实不是西湖的美景,而是当地土著的豪横,家家户户盖的房子,
几乎都是五六层高的楼房,不仅楼层盖得高,占地面积还一个比一个大。
当时,她给曹胜介绍这些房子的时候,说:“这些都是私人盖的,住不完的房间都对外出租,
所以本地人根本就不需要上班,吃租金就能发財了。”
那是他第二次感受到国內民眾贫富差距之大。
第一次是在鹏城工作的时候,零几年的时候,就听说鹏城的房价每平米一万多。
当时他月薪只有一千几,每个月除掉吃喝,剩不了几个子,听说当地的房价后,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自己在鹏城辛苦工作一年,赞下的钱,恐怕都不够买一平米房子的。
所以,他很快就离开了鹏城,
一座让他看不到安家希望的城市,他毫无归属感,不相信在那里会有什么美好的未来。
杭州,第二次让他感受到贫富差距之大,
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每个人因为自己出生地的不同,一出生就註定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出生在大城市的,同样一套房子,隨著时间的推移,价值上百万,甚至上千万、上亿。
而出生在农村的呢?
绝大多数,终其一生,无论怎么努力,都赶不上有些人一出生就拥有的条件。
他因此对一句话非常认同一一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没有,这辈子大概率都不会有。
而现在?
他坐在杰克马的车里,听著杰克马对沿途风景的介绍,曹胜含笑听著,不时微微点头,没再觉得这座城市里隨便一个土著就比自己豪横。
只是觉得眼前所见所闻,有点不真实。
自己一个老扑街,竟然有一天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