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
沈蒙跪倒在地,不停地剧烈咳嗽。他本就状态不佳,刚才走神间被徐逮住,差点就被一爪毙命。
沈蒙喘了十几口气,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自知理亏,此刻实力又不如对方,只能僵着脸低声道:「我知道了————」
「哼!」
徐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逆着下楼的人群,上楼离去。
异事局的安保人员根本不敢拦徐,只好贴墙站好,装作什幺都没看见。
一队的队员和四队的队长闹起矛盾————他们这些人没资格插手。
尤其考虑到,徐这种徒手就能掀翻战车的武者。
徐一走,众人的目光又纷纷转向沈蒙。
沈蒙身上用来遮盖异化部分的衣物已经被撕成碎片,他手臂上的羽毛毕露,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暴露无遗。
他只觉羞辱难当,仿佛整个人都被那一道道目光凌虐着————
「都滚!」
沈蒙爬起来,接过张建递来的白鹤秘药,低着头往楼上走去。
周围人避之不及,纷纷退让。
鹤鹳武馆据点。
沈会独自待在房间里,对着眼前的镜子出神。
——
他伸手摸向冰冷的镜面,却又猛地哆嗦一下缩了回来。
镜子里的那家伙,怎幺看都不像是自己。
他擡起一只手。原本伤到骨头本该肿上好几天的手腕,如今竟已经痊愈。
另一只藏在袖中缠满污浊绷带的手,从外观上看似乎也很正常。
但————
沈会心里清楚得很,如今一切都已不同。
神秘人的低语不断在脑海里回响。
「你运气很好,两种道具都在你身上起效了————一号线梦魔的侵蚀因此停滞,但别高兴得太早。」
「平衡结束之后————」
「到底是一号线梦魔的力量占据上风,还是另外两种,我就不得而知了。」
「回去好好摸索吧————你会知道自己今后该怎幺做。」
沈会默默卷起袖子,解开绷带。
只见那手臂表面呈现出干灰色的土质感,事实上它确实已经成了一截泥土。
沈会心念一动,那条由坟土构成的手臂便开始如同呼吸般一胀一缩,变得更加粗壮有力。甚至只要他愿意,这些坟土还能化为漫天尘雾————
至于他脖颈上那个残缺的